昨儿他没挨打,奶奶保护了他,还哭着说她保证自己肯定能认真学习,不然的话就是她错了,大家打她就成。
虽然不知道昨日的奶奶为什么和平日裏不太一样,但她肯定不会让奶奶给他担责任,他感觉自己肩头有责任,学学问也必须更认真!
到了学堂,夫子看见两人倒是没有多余的话说,只问了两句怎么现在才送孩子来,叶清语回答说孩子病了,这才好呢就送来了。
那夫子点点头,收了束修之后便说要上课了,意思就是请叶清语离开这个地方。
叶清语也懂,跟小满细细嘱咐了几句之后便要离开,可身后却传来好几声叫她的声音。
回过头一看,一群原本在课室裏看书的学子,此时都趁着还没上课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谁眼尖瞧见了她。
叶清语被人围在中间,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早知道她今早就洗把脸出门了!
她起来的时候有些晚了,想着小满上学的事儿不能耽搁,脸都没洗就来了,这下子好了,被一群人围着。
不过幸好她来的路上有清理自己的眼角。
那转身转到一半的夫子见此景有些疑惑,拉着一个学子问这小姑娘是什么人之后才恍然大悟。
感情她就是他去了好几次叶记都没碰上的姑娘?
脸上换了副表情,此刻的他要多随和有多随和,咳咳两声用眼神赶走了学子们,他笑着又跟叶清语讨论了起来...
叶清语离开学院的时候口干舌燥,也不知那夫子怎么回事,跟她聊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人是会口渴的,哎!
不过这样下来也算是让那夫子对小满多多少少会有些特殊的照顾,就算不照顾,起码也不会太过冷落。
回到家,叶清辰一个人坐在屋子裏写小说,时不时还搓搓手,叶清语想着别把弟弟冻着了,进空间用烧水壶烧了壶开水想要端出去,可刚准备出空间,她楞住了。
???
有病吧?
他们一家说实话,也是头一次让她觉得全都有病...
外面这么冷,手都冻僵了,为什么?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想到空间裏暖和的?
夜裏她被窝裏放三个暖手炉,为什么她不能进空间睡觉?
天气太冷,脑子被冻住了?
手裏拿着热水壶,叶清语整个人都像是没了魂儿一般,内心深深唾弃着愚蠢的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前段时间那罪真的白受了,想想一笔一画皆是下笔有些像得了鸡爪疯的字,她苦笑。
人啊,穷可以努力改变,可蠢,真的无药可救。
当她出了空间,叶清辰转头看到姐姐给自己端了热水来,那叫一个感动,那叫一个激动。
可把他冷死了,手连毛笔都快握不住了,骨头都是僵的,感觉嘎嘣脆。
“谢谢姐,天吶这天气可真冷,你看。”
他呼出一口气,瞬间变成了白烟。
搓搓手,叶清辰接过热水壶要往杯子裏倒热水。
“为什么咱们不能进空间那个温暖的地方写书?”
叶清语轻飘飘的一句问话却像是给了叶清辰当头一棒,他缓缓抬起头来,眼裏闪过了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