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季风羽多说,叶清语已经走到了床前。
赵海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言语,可自见到她之后眼神中除了焦急还多了几分愧疚。
都怪他多嘴,都怪他多嘴!
原本陛下处理政事就已经很累了,他还非要多嘴提一句叶清辰长得像先帝,让陛下想起了往事,这一来二去没坚持多久就病倒了。
都怪他!
“县主,陛下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叫永乐县主来替陛下看诊,但赵海见皇后他们的态度也知叶清语肯定是有几分本事的。
叶清语半晌不说话,皇后他们不敢问出那个答案,他忍不住就开了口。
抬头与赵海对视一眼,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小太监,叶清语觉得既然这会儿他们还能在这裏,那就证明皇后十分信任他们,便也直言道:“陛下操劳过度,身子已经被拖垮。”
“清语...清语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听到这裏的季风羽一把抓住叶清语的衣袖,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叶清语心裏酸酸的。
“我这有两颗药,一颗养生,一颗护心,但我不敢确定吃下这两颗药一定有用,所以吃不吃还得娘娘您做决定。”
她的确不敢确定这药吃了能不能救墨玉恒。
养生的一般都是长期见效,虽然奶奶他们吃了确实看起来身体好了很多,但病癥不一样,可能效果也不一样?
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药丸,叶清语交到季风羽手中,季风羽看了看药瓶,又把目光放在了墨玉染身上。
墨玉染含着眼泪点点头,季风羽又把眼神放回叶清语身上。
不是她不信任叶清语,而是陛下的命...
低下头去,她十分为难。
“给陛下餵下去,若出了事我拿我这条命给永乐县主担着!”
就在这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道浑厚的男声,紧接着走进来一位魁梧高大满身正气的中年男人。
“爹。”
“季将军。”
几人见到他的出现都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叶清语也看向他。
原来这就是云淮哥的爹,南安国的镇国大将军?
叶清语赶紧朝他行礼,却是被他给一把扶了起来,“县主不必多礼。”
说完季中之多打量了叶清语几眼,不过此时不是他看未来儿媳妇的时候,陛下的事要紧,他又重覆了一遍刚才的话,让季风羽将药给皇上餵下去。
来之前云淮就跟他打过招呼了,说用项上人头担保,叶清语带进来的药绝对不会有问题。
他儿敢用项上人头替别人担保,他也信他儿,即使是拿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又如何?
季风羽这会儿也不再犹豫,接过赵海递过来的水杯将药丸融化。
墨玉染坐在床边扶起墨玉恒的身子,等两颗药都进了墨玉恒的肚子,他才又将人重新放下去,最后替他掖了掖被角。
“清语,我们出宫去吧。”
此地不宜久留,怕被有心人看出来端倪,墨玉染站起身来擦擦挂在睫毛上的眼泪就朝季风羽和季中之一行礼准备告辞。
“不然你重新带一个小太监出去,我就留在皇宫?”
叶清语怕季风羽他们对她放心又没有那么放心,干脆自己提出留在皇宫,不然一会儿他们提出来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