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裏,他的心更加慌乱了。
能晕好几天不被人发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老三还很危险,所有人都还聚集在这边!
赶忙冲向墨玉卿,他小心翼翼蹲在床前,情绪都酝酿好了,却发现墨玉卿脸上的伤好了许多。
看来确实过去了许多天,难怪他觉得自己浑身这么冷。
不过还好,老三的伤口愈合了许多,虽然才几天而已,但已经能看出来他的病情稳定了下来。
松口气,他坐在了地上,却发现周围一群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老二,你晕了一下午?”
叶清辰表情覆杂,看了眼满脸愧疚的墨玉恒墨玉染。
“什么一下午!好几天了!”
情绪似是有些激动,他没想到自己消失了几天,他们却只以为是一下午那么简单!
有点小伤感,要不是墨玉卿还病着呢,他指定要抱怨抱怨这群人没有心。
“行了,你来了那我就开始讲事情了。”
看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精神还是不错的,就像是刚睡了个饱觉一样。
叶清辰翻出一床被子披在他身上,在他一脸懵逼的眼神下讲起了自己死后的事情。
“什么?你你...您...您成了叶清辰?您和叶清辰,是同一人?不是鬼魂?之前您都是骗我们的?”
“村裏的极品?人嫌狗憎的那种?”
“要不是那个什么空间都吃不上饭?家裏就剩下几颗米?”
“什么?他们是...是仙人!”
“竟然有人敢讹您!报上名来,看我不抄了他的家!哦...已经改好了啊。”
“所以您头一个找上的是二哥?那二哥可真幸福...”
“啊?什么?我怎么了?不是,你们在说什么?是我听到的那个意思?”
“所以你们做的一切都不只是为了南安,更多的是为了我吗?”
“你是...父皇?父皇...你还答应了...给我一把...一把...锄头呢,到现在也没给...”
“......”
“......”
“父皇!孩儿...”
“父皇,呜呜呜...”
墨玉恒墨玉染跪在叶清辰身前,叶清辰轻轻抚摸着他们的头。
墨玉卿咬牙想撑起身子给叶清辰下跪,却被叶清语按了下去,而墨玉衍...还是没反应过来。
左看一眼右看一眼,他总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明白怎么回事,就他听得云裏雾裏?
在脑海裏将叶清辰说的事情再次梳理了一遍。
父皇死了——父皇又活了——父皇变成了叶清辰——叶清语他们是神仙——父皇来找自己,还送了自己玻璃杯——父皇...
天吶!是父皇!
砰!
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他人也跪在了地上。
若只是这一席话他不会相信叶清辰真就是他父皇,可看皇兄都信了,他也信皇兄!
两个小膝盖,三个大脑袋...
叶清辰虽然早在大伯娘认亲之时就料想到了此刻会发生的事情,可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鼻...泪一把泪又一把。
“这些...这些年...嗝...这些年我想您都快想疯...疯了,父皇啊...我的父皇!”
墨玉衍知道的最少哭得最凶,用撕心裂肺来形容都不为过。
真相来得突然,他心裏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这样赤裸裸的袒露在他面前,他一边哭一边打嗝,身子都跟着一抽一抽的。
“父皇...我...嗝...”
砰!
再次晕倒,这次他身旁有人,倒是被及时扶到了床上。
墨玉恒和墨玉染也顾不得哭了,兄弟四人躺了两个,这父皇认得真够混乱!
“二...哥...”
床上的墨玉卿自己还疼着还痒着不能动弹呢,却依旧担心墨玉衍担心得忍不住挪动手臂,忍着疼想要去他那边。
叶齐铮背着人擦了一把感动的泪,又将之抹在了衣服上,拉着同样看到这场景鼻头微酸的季风玄,将墨玉卿身下的床抬到了墨玉衍睡着的床旁边。
兄弟情深,感人肺腑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