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在家偷窥太久,父女俩下了梯子。
李苗出去帮着招呼客人了,只剩下叶清辰一个人,看了一上午了,有点累,他也跟着下了来。
三人进了空间,各自回到原来的地方。
后知后觉的发现刚才坐着的位置有两只大碗,裏面的饭菜都凉了。
日头大,他们也没热一热,直接就给吃完了。
营地四周是山林,说不上郁郁葱葱,但草和树都还算有点茂盛,留在营地裏的士兵结队上山打野物去了,军医们忙着照顾伤兵,伙夫们清洗着锅碗瓢盆。
都有事情做,除了他们两个。
转了一圈,他们还是走到了安置伤兵的营帐中,每次走进来都会被感谢一番,次数一多,他们都不太想进来了,是真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虎子,今儿感觉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首先还是走到了她成功救治的第一人面前,叶清语小声询问。
只见虎子跟之前几次一样,一见到叶清语眼睛裏就蓄满了泪水,有感激,有委屈,还有忍不住的疼。
也不是不能坚持,就是莫名的一见到叶清语就想哭,觉得只要她在,就能放下所有伪装的坚强。
跟见到老母亲似的,觉得自己还能做一个孩子。
即使他的年纪比叶清语大。
“莫哭莫哭,男子汉大丈夫,流...哭吧哭吧不是罪,没事儿没事儿。”
本想劝一句流血不流泪,但人家血差点流干了,凭啥不能流点泪?
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大概也是怕狠了,有点情绪也是应该的,很合理。
“县主,我哥...我哥就是想娘了,他说您身上...有...有娘的感觉。”
躺在旁边的虎子弟弟,也就是之前敢跟叶清语称兄道弟,现在却是唯唯诺诺的小熊,主动替哥哥解释了一句,解释完却觉得哪裏不对劲。
猛抽嘴角,叶齐铮和叶清语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叶清语?娘?
这两个词是怎么关联在一起的他们不明白,但估计就是叶清语平日裏对他格外关心,让他对叶清语有了跟娘一样的信赖和依赖吧。
也许是真的很信赖,他们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不然虎子也不可能在听叶清语说哭吧哭吧不是罪之后哇哇大哭了起来...
跟个孩童似的,叶齐铮看得心碎碎的。
他的年纪当虎子的老子都够了,看到这年纪的孩子受这么重的伤,哭得稀裏哗啦,他心裏也怪难受。
这也是他们不想老进来这裏的原因,裏面的伤兵们对他们好像都有几分依赖,把他们当作无所不能的天神般看待,导致每次一进来就会发生这样的场面。
就算没人哭,环顾一圈,跟之前一样,全是那种...那种目光...
算是例行检查了一遍,两人感觉场面快控制不住了,赶紧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