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们先去学堂吧,我尿急,得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叶清辰装出一副尿急得不行的模样,咧着嘴呲着牙原地跺了跺脚。
“都到镇上了,去了店裏再解决呗。”
叶清松看他这副样子,莫名其妙夹紧了双腿,他咋也感觉有些尿意了,这玩意儿还带传染的?
“憋不住了,你们快走吧别管我了,赶紧走赶紧走!”
叶清辰推他们让他们两个赶紧走,两人问过确定了他一个人也没关系之后才走了,别一会儿迟到了。
叶清辰等他们一走,瞬间就站直了身子,看向往这边走来的徐远迟。
走在他们身后的许铭这会儿急得不行了,这叶清辰咋不走了!
没办法了,硬着头皮走过去吧,他总不能在大道上莫名其妙找自己麻烦吧。
许铭低着头急匆匆地经过了叶清辰身边,不知为何,他似乎感觉到了叶清辰落在他背后凉凉的目光。
走过去了一小段路这才敢抬起头,却是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位穿着讲究,颇有一副仙风道骨之感的白发老者,多看了几眼,但也没太在意,随后走进了镇子裏。
叶清辰看到徐远迟过来了,背着手做出一副欣赏路边野花的样子,大声感嘆了一句:“哎!景色甚美,只可惜啊,没带纸笔,不能入我画了,实在是可惜呀!”
说完还嘆了口气,摇摇头,看起来很是落寞。
徐远迟走到他的背后,刚好听到了这句话,好奇的目光往他身上打量了一番。
年纪尚小,气质却是斐然,听这语气,竟是还会作画?
“小孩儿,你会作画?”
徐远迟最近也是四处逛,就想看看各处美景找找作画灵感,而这条道路两旁许多野花,生机盎然,他这两天也不由得想多来这边走走瞧瞧。
叶清辰猛地回过头,装出一副突然有人叫他被吓到了的表情道:“呀!吓我一跳,作画我确实会一些,老先生也会作画?”
徐远迟摸了摸花白的胡须,微笑着点点头,“老朽倒是会一些,今日也是专门来这边看看美景的,回去就准备把此景画下来。”
叶清辰点了点头,“此处确实值得入画,这些野花野草,无人浇灌无人耕耘,却是长得如此千姿百态,实在难得!”
徐远迟有些惊讶,这个孩子年纪不大,对此看起来却是感悟颇深,浑身气质也不像是普通农家小孩儿,他倒是有了些兴趣。
“孩子,你学作画学了多久了?”
徐远迟问叶清辰道。
“也就那么两年,只可惜只有一位常常不见踪影的师父教了一段时间。
昨天有一位姓徐的先生,看起来十分有学问的样子,他还考教了我,最后带走了我的字画,也不知到底会不会对我有那么一两分的满意,我能不能拥有一个尽心尽力教导我的师父。
哎!”
叶清辰也不管人家问没问,自己像倒豆子般的故意把这事儿漏了出来,还装出一副忐忑的模样。
徐远迟听完觉得有点这事儿在哪裏听过似的,又仔细地打量了叶清辰两眼,七八岁的男孩,长得乖乖巧巧,有贵族气质,对文学一方面十分有天赋,作画一方面尤其突出...
这难道就是昨日自己儿子说的小神童?那幅字画难道竟真是一孩童所作?
他初见那幅字画时,恍惚间以为是看见了故人所做之字画,仔细一看却是少了几分风骨,多了几分生涩稚嫩。
当然,他不会知道这幅字画确实是故人所作,只不过是为了不那么显眼而故意浅了三分笔力。
“你说的徐姓先生可是徐锐哲?”
徐远迟有些迟疑地问着叶清辰。
叶清辰又连忙做出一副你怎么知道的疑惑表情,“老先生为何会知道?”
徐远迟一听,楞了一楞,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居然真有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