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人都把手伸了过来,开始抢夺那个菜团子,而更多的人则是盯上了姚兰身后的那个包袱,有几双臟兮兮的手已经扯住了她的包袱。
包袱瞬间被扯了个稀碎,菜团子和剩下没用了的糠洒了一地。
“啊!”
姚兰发出了惊恐的尖叫,那些人的指甲又长又尖,她的胳膊和脸上都已经被划出来带着血丝的口子了。
关岚眼疾手快,把马上就要被众人踩在脚底下的那个男孩拎了出来。
“抄家伙!谁敢抢东西就往死裏打!”
关岚的话音一落,所有康村的村民和关水生一家都把家伙事儿抄了起来。
但是姚兰包袱裏面掉出来的那些粮食已经把这些好几天都没有吃过东西的难民刺激的失去了理智,不顾康村这些人手裏面挥舞的锄头搞头,不要命地冲向他们装着粮食的车。
关岚的手裏面拿着一根木棒,只要谁靠近他们家的驴车,她照着胳膊或者是大腿就是一棒子。
她击打的地方十分有技巧性,挨上这么一下子之后,那些人就会失去战斗力,还不会伤及他们的性命。
都说谁来抢粮食就下死手,但是面对着这些面黄肌瘦,明显都是逼不得已的乡亲们,谁又能真的往死裏打呢。
当关岚又一次举起手中的木棍想要敲下去的时候,她的肚子裏面忽然传来一阵绞痛,痛得她脸都白了。
这种痛感熟悉又陌生,上一世的时候,她每隔一个月都会经历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