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你务必救回王妹。”蓝月齐面色沉重地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段铭枫,哑声恳求道。
“本王自然会找到她们。”段铭枫凤目微眯,冷沉的面上划过一抹阴翳。
王府里,除了夏乔楚,还有谁会是杜凌萱的人?
是他太大意,对她失了防备,还是?
“王爷,萱儿不可能会挟持王妃,一定是弄错了。”杜鸿千上前虔心驳道。
“事实摆在眼前,少将军莫不是想替侧王妃狡辩不成?”燕丞相开口冷嗤道。
此情此景,他乐见其成,省了他亲自动手。
最好找出那女人,凌迟处死。
“我…”杜鸿千目光一厉,正要反驳丞相,却被身后的诗瑶拉下,朝她摇了摇头。
“眼下还是找到人再作定论不迟。”段铭爵双眸微沉,从中斡旋道。
此事,甚是蹊跷。
若真是杜凌萱,那如此堂而皇之买凶挟持公主之罪,堪比行刺,是要被杀头的。
那个潋滟生辉的女子,会这般蠢么?
“王爷,城门守将传来消息,并未见人出城。”鹰赫上前来,急急禀道。
杜远泰晕倒,他心中生疑,一时松了子月轩与清风阁的守卫,才让歹人有机可乘。
“此事乃是本王家事,本王自有决断。府中发生如此变故,实乃府中不幸,诸位还是请回吧!”
段铭枫说完,抬步出门,跨上青囱,往西打马而去。
只要没出城,他就能找到她。
身后府卫也跃上马,打马跟去。
“蓝王放心,朕相信铭王会给蓝王一个交代的。”段天煜看了看面色不葺的蓝月齐,出声抚慰道。
“承皇上贵言。”蓝月齐淡淡颔首,隐在眸底深处的暗流一闪而逝。
“众位散了吧。”段天煜蹙眉朝众人摆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那蓝月姬虽已是枫儿的王妃,但蓝月齐尚未回朝,就生出这等有辱门庭之事,明日,又不知要掀起怎样的流言蜚语潮来?
难道,当初留下她,错了么?
众人面面相觑地离开,有些人唏嘘惋惜,有人愁苦担忧,有人暗讽,也有人幸灾乐祸。
只是,这一切,与杜凌萱再不相干。
“夏乔楚何在?”段铭枫幽冷的目光扫向身后众人,冷声问道。
“禀王爷,副总管大人方已经领对一对人马先追了去。”
“主子,可需要动用月影楼的势力暗查?”鹰赫策马与他并肩,低声询问道。
蓝月姬若有恙,只怕,会失了蓝月王一臂,得不偿失。
“嗯。”段铭枫紧蹙的眉宇间荡起一股郁色。
“公子,她根本不可能劫持王妃,只怕,这其中有误会?”诗瑶隐忧笃定道。
“没错,我们当时走得太急,未顾得上她,而当时府中之人只怕被父亲晕倒之事引了所有注意力。”
杜鸿千紧蹙眉头。
听闻父亲昏迷,他们就什么也顾不得,自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父亲晕倒之事牵引了去,哪里还会注意到有没有人趁机混进清风阁。说不定,有人想陷害萱儿?
而且,父亲虽有旧疾,但他平日也饮酒,却不见引发晕倒之像,怎么今日就这么巧?
“公子可是怀疑将军的酒有问题?”将军旧疾复发,虽疼痛非常,但从未晕倒过。
“那人真厉害,竟然让太医都诊不出异样,看来是早有预谋的。”杜鸿千暗揣测至此处,心底有些发寒。
不管基于什么目的,萱儿都难逃罪责。
这可要如何是好?
找到找不到,于她都是不利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