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就算这个刘林跟上次那个港商一样跑了,他总没办法搬走这么一大批设备吧?
那就算他跑了,咱们县等于用五十万买回来一百万的设备,那咱们也是攥的啊,到时候由你牵个头,再找合适的人选一接手,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对咱们来讲,这个老板是刘林也好,王林也罢,都没关系,重要是的厂房设备咱们都有了。”
马广甫这个算计方法,完全是从马小泉那学会的。
说完这番话,马广甫不禁暗暗赞叹自己现学现用的聪明劲。
郝德庆听着马广甫的话,稍加琢磨了一下,“这个方法确实可行,也确实将咱们县里的风险降到了最低,银行那边应该也能同意。
只是……”
郝德庆咂咂嘴,“五十万到底不是个小数目,这个刘林到底能不能拿出来,他如果要是拿不出来……”
马广甫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哼,拿不出来就说明他根本没这个实力,跟咱们说的话都是假的,到那时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郝德庆慢慢的点点头。他开始认同马广甫的言论了。
“老马啊,看来你是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的事情就考虑的很周到吗。”
马广甫苦笑着摇摇头,“只要郝县长以后不要再提铸造厂的事儿了,我就烧高香了。”
“失败是成功之母吗,说你两句,也不要介怀。”
马广甫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谁让自己只是村书记呢。
没本事封住别人的嘴。
“郝县长,你说咱们要不要再将贷款数额压压,想办法让他再多出点儿?”
反正打死马广甫,他也不相信,刘林那个穷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家庭,能突然拿出那么多钱。
就算把他全家都卖了,也不可能值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