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色通红的她,指着病床上神采奕奕的男人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娇喘连连。
“叫我修——”
“不叫!”
“那文件还给我吧——”
“修。”
“女人,你也太势力了吧。大点声,听不见。”
“修!!!!!!”
终于连院长都不好意思开口撵陆景修出院痊愈好久之后,苏向雪兴高采烈的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别墅了。
陆景修的眼睛已经能够看的见,虽然腹部伤口还不能做大幅度运动,当然,陆景修还是不耻下问的咨询医生,大幅度运动都包括哪些。嗯,苏向雪的一张脸都快藏到胸裏去了。
当然,晚上,逃脱不了的便是第二天苏向雪的身子像被碾碎了一样无法动弹,只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默默的怀念陆景修受伤的日子。
住院的期间,苏向雪和陆景修的关系日益亲密,虽然自上次之后,没有人在说过关于他们关系的话题,但是两个人的默契便是一个眼神都能让欧阳干呕半天。
用陈致炫的话说,他们这是各种花式无声秀恩爱,专门刺激他们这些孤家寡人。
陆景修又恢覆了之前的忙碌,忙到苏向雪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早早的去公司了。不过新奇的是陆景修竟然给她留了张纸条,就贴在床头上。伸出雪白的胳膊懒懒的将写着修落款的字条,一看便知是他的字,字如其人,张狂而又充满霸气。
“如果下身有些不舒服,就拿欧阳给开的药膏擦一擦,药膏放在床头了。如果不好意思自己擦,晚上等我回来,亲自给你擦。我今天会晚点回来,如果无聊的话可以看家庭影院,楼上有放映室,也有音乐厅,裏面有你喜欢的cd,我晚上回来和你一起吃晚饭,好好想想要吃什么!”
苏向雪看着这一张带着一些色情又有些温情的纸条,低低地窃笑了起来,像个白痴一样将被子捂在了自己的脸上,笑声传了出来。今天醒来的不满,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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