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院开始一直昏睡的苏向雪便开始昏迷低烧,吊了一夜的吊瓶烧也没有退下来,连续四天没睁过眼,只是口中不断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陆景修一直铁青着脸,面带冷色的盯着床上的人儿,只差一点没把欧阳绑在病房让他24小时时刻守候在旁。
直到第五天,苏向雪终于勉强能够支撑起眼皮,只是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虽然欧阳一再保证只是暂时的,但从醒来就一直沈默不语的苏向雪平静有些异样。
第六天开始,她已经稍微清醒了一些,可以勉强支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坐一会,但仍无法起床,只觉全身上下的骨头仿佛被敲碎了又重新粘结在一起一样,额头,手臂,两条腿,还有喉咙都痛的厉害,因连续低烧而引起的呼吸道上支气管发炎,使得她连吞咽口水都异常的困难。
眼睛已经暂时性失明,嗓子竟然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上厕所都格外的费力。陆景修虽然派了孙姨来伺候她,可是将公务全部挪到病房的陆景修时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让她总是羞于在他面前说要方便。
终于,烧完全的退了下来,但是苏向雪的头因为受到强烈的撞击,因此引起了胃神经功能的紊乱,连喝水都会吐出来,最后吐到连胆汁都吐不出来的她只能病殃殃的靠输营养药来维持,满手的青紫色针痕,让人不忍直视。
她连抬起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都异常的困难,仿佛电影裏的慢镜头,异常的迟缓和吃力,喘着粗气好几分钟才能够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