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陆景修的开门声,左炎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看清楚了来人后,心裏也是满满的厌恶。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害的你这样的。
陆景修自然也感觉到了左炎眼裏的厌恶。他在心中闷哼,不就一个小白脸吗?有什么可牛叉的。想着陆景修说道:“左医生还真是关心病人,连睡觉都搬到病房来陪病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讨厌眼前的男人,明明他不过是跟苏向雪关系稍微好点的医生罢了。也因此的,陆景修的话语中带着不着痕迹的敌意与尖酸。
左炎可不是傻子,自陆景修进来起,他便觉得来着不善了。不过,他也佩服陆景修,把苏向雪害成这幅模样,还敢来看苏向雪!他可不是苏向雪这样的柔弱女子,会怕陆景修,他起身贴心的帮苏向雪掖了掖被子,转身对陆景修道:“我道是谁?没想到是陆总大驾啊!不过我们雪儿没福气,陆总请吧!”
面对左炎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口气,陆景修怒上心头,上前便一把揪起左炎的衣领。“要我说,是左医生越据了吧!苏向雪一个女病人,你在这儿有什么企图?”
陆景修已全然忘了自己的立场,心裏只想着快快把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丢出去,远离自己的苏向雪。
左炎并不甘示弱,他虽然比,陆景修矮了半个头,但力气却也不小。他一把挣开陆景修,淡淡然道,“这裏是医院,请陆总註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我相信陆总也晓得,就凭陆总刚才的这几句话,我足以让我的律师起诉陆总。”
陆景修气的一时语塞,本想把左炎赶出去的想法在这一瞬间被浇灭。但回头想想,便不自禁的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疯了,居然做出那种的行径了。都是苏向雪这个女人,让自己现在都不着头脑了。
想到苏向雪,陆景修才想起自己是来看苏向雪的。他朝病床望去,却见此时此刻的苏向雪面色如纸,连那本该红润的嘴唇此刻也毫无血色。苏向雪在病房中洁白的窗帘与一抹光的白墻下,显得更加苍白与无力。若不是她那微弱的呼吸,都不免让人觉得床上躺着的是一具死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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