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低沈冷峻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裏面还带着哗哗的文件翻阅的声音。
“陆景修!你这个禽兽,你就是变态!不!你连变态都不如!你竟然锁住我!我是狗吗!你还有人权吗!你知道尊重怎么写吗!你这个小脑萎缩影响智商发展的败类——”
“呵——看来你还很精力,那我就放心了。那个脚链可是特意为你打造的纯金新款,喜欢吗?”打断苏向雪的谩骂,陆景修好心情的问道,扬起眉头想象着电话那头苏向雪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禁觉得很有乐趣。
啪的一声,苏向雪将电话挂断。挪动着脚上的链子,烦躁的听着脚下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的噪音。
“嘶——”该死的,额头传来的疼痛让她更加的愤怒,用力的将茶几打翻,让洁白的波斯地毯一片狼藉全是污垢。
苏向雪用力的挣脱着脚踝,除了疼痛外,脚链稳稳的扣在她的脚上。靠近房门半步,是她全部的活动范围,勉强可以靠近卫生间解救小便的问题,不愿意看到镜片中的自己,苏向雪快步走回床边。
将头埋在屈起的双腿之间,她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逃离的恐惧,原来像宠物一样被锁起来是这种绝望窒息的感觉,比被迫和陆景修上床还要痛苦与耻辱。
泪?她嘶哑的喉咙裏发出了笑声,原来不流泪才是最痛苦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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