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两个人坐在对面。静谧的用着餐,冷肃的气氛极具扩散,只有刀叉碰到餐盘的声音,让她不敢看对面专註用餐的陆景修。
“晚些,有造型师过来给你做造型,晚上陪我去参加个宴会。”得到还在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苏向雪的点头答应,陆景修满意的起身向门口走去。
直到造型师来到别墅,迷迷糊糊的苏向雪才从迷糊中醒过来,被人按到梳妆臺前。
化妆师开始工作起来,昏昏欲睡的苏向雪在一声惊呼中睁开双眼,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
苏向雪被人直接推进了更衣室,只感觉到有人在脱她的衣服,一个激灵,才后知后觉今天早上陆景修离开时候交代的事情。
换好礼服的苏向雪从更衣室出来,脚下的七厘米高跟鞋颇有些不适使她的磕磕绊绊,一个惊呼从设计师的口中飘出。
“哇哦,亲爱的缪斯,你简直是个能让所有男人都无法离开你视线的尤物――”将苏向雪带到落地镜面前,略微夸张的比划着。
乌黑亮丽的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显得有些端庄又有些妩媚细长的柳眉被化妆师画上了暗紫色。
冷肃的眼影下被长睫毛盖着的黑曜石般的双眼闪烁着天真干凈的光芒,高窄的鼻梁秀气又不显稚气。
一条闪着细小水钻的黑色漏肩长裙搭披肩配着一双黑色的抽折露脚背的简单大方的高跟凉鞋。
苏向雪有些出神的看着镜子中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曾几何时她也是装扮成这样,高贵典雅,落落大方,出席各种宴会,充满了无奈和敷衍。
而如今,她却,以陆景修附属品的身份去参加,面对那些曾经的朋友或者是熟人,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像别人解释,自己是陆景修情妇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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