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暗暗磨牙,这帮混蛋杀手,不仅杀人还劫色,简直无法无天!
“嗯,你去放把火把那间院子烧了,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哟,这是为什么?”
“别多问,我先带弟弟回去。”陈糯背着曲墨庭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道,“不许乱看乱动,你应该明白,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男人嘆气,“看在你是老子少主的份上,老子都听你的。”说完,男人轻轻一跃翻进了围墻。
陈糯背着曲墨庭一路狂奔,完全不像上次背着他时那么辛苦,甚至可以用身轻如燕来形容。
陈糯一路往陈家村后山奔去,漆黑的夜晚他却犹入无人之境般轻松,并不是因为他能夜视,而是这一带他实在是太熟了,从搬来陈家村起,他几乎每天都要来后山溜达十几遍,已经熟悉到可以闭着眼睛随意奔跑。
翻过一个山头,来到后山一处小山沟,前面看上去是一条死路,但实际上长满爬山虎的山壁上有一条拳头粗的藤蔓,陈糯一手扶着背上的曲墨庭,另一手抓住藤蔓用力一扯,爬山虎后的一面墻忽然自动打开,陈糯背着曲墨庭迅速进入,随后墻壁再次关闭。
陈糯继续摸黑走了一段路后,眼前忽然灯火通明,十名身穿黑衣的少女分列左右两侧,恭谨下跪,“恭迎少主!”
“别跪了,大伯在吗,快帮我看看,小庭怎么还不醒来?”
“哼,叫什么大伯,你该叫我一声师父!”陈枯草摸着白胡须懒洋洋地从一座巨大的弥勒佛石像后走出来,不过此时的他并不是陈家村裏那个痴迷草药的老大夫,而是“星云十八寨”的大当家吴本草,江湖上人称“毒圣”。
“好好,师父,您老人家快来看看我弟弟,这都颠簸一路了居然还不醒,是不是被下毒了?”
陈糯跑得满头大汗,他小心地把曲墨庭放在一块平整干凈的石床上。
吴本草给曲墨庭细细把脉,又翻开他的眼皮仔细观察,“嗯,是中毒了。”
“什么毒?”陈糯惊道。
“西齐秘药梦裏看花,据老夫所知,这药在无夜组织的七大高手和西齐皇室手中,他怎会中此毒?”
“那个无夜组织派人来杀小庭,肯定是他们下的毒!”陈糯心疼地看着曲墨庭,他乖巧可怜的弟弟,怎么会这么惨呢?难道弟弟其实是这个世界的悲情男主角?
陈糯胡思乱想着,却听见吴本草笑道:“不会是哪个倒霉蛋中了春回大地吧?”
“春回大地是什么?”
“是一种情毒,凡中此毒者需在十二时辰内寻一个极阴之体,老夫看你这弟弟便是极阴之体。”
“然后呢?”陈糯沈着脸问,顺便让在场其他人退下。
等那些黑衣少女们全部退下后,吴本草继续道:“需给极阴之体服下梦裏看花,并与之相结合方能解毒。”
“草,所以那混蛋是把小庭当解毒工具人!”
“别急,只是如此还不能完全解毒,顶多是缓解三年。”
“什么意思?那个中毒的人难道还会回来找小庭?”
“不愧是老夫的徒儿,聪明!要彻底解毒,还需服用一小碗两人结合后诞下孩儿的血。”
“天底下竟然有这样奇怪的毒?”
“哼,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小糯,这春回大地本是一位极阴之体的毒师所研制,而研制解药者正是那毒师的丈夫。”
陈糯揉了揉眉心,忽然狐疑地看向吴本草,“师父为何知道这么清楚?”
“哈哈,徒儿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因为那对夫妻正是老夫的兄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