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不禁蹙眉,“你认识他?”
曲墨庭轻轻点头,小声道:“哥哥,是太子哥哥,他中毒了,让庭儿帮忙解毒,所以才……”
“太子!?”陈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然是太子,而且那些杀手明明是西齐人,难道太子勾结了西齐的无夜组织?
曲墨庭怕陈糯责怪自己不知廉耻,胆怯地伸手轻轻拉住陈糯的袖子一角,“哥哥,对不起,庭儿知错了。”
“哦……”陈糯觉得这事分明透着古怪,怎么可能是太子呢,先不说太子为什么会中毒,又为什么会来到这裏让曲墨庭帮忙解毒,从召烨到庄子上虽然不算很远,可也绝对不近。
除非太子是在庄子附近中毒,可他又为什么会来这裏呢,太子应该是不能随意离开召烨城的,难道是蓄谋已久?
陈糯现在脑子裏乱糟糟的,他觉得眼前的迷雾越来越浓厚,已经完全看不清前方的路,更烦的是还有一层又一层的雾气继续往上迭加。
“哥哥,太子哥哥说很快就会娶庭儿做侧妃,所以没关系的。”曲墨庭脸颊红红的,眼眸水润,含羞带怯的小模样看得直惹人疼。
陈糯微微嘆气,“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小庭,这件事一定不能再告诉别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嗯,哥哥放心,庭儿绝不会乱说,哥哥,这是哪裏,好像不是庄子上?”
“小庭,你也别太信任太子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打算的,居然把咱们带来的护卫和丫头都杀了,秋慧死了,你知道吗?”
“怎么会,太子哥哥不会做那种事的!”曲墨庭一脸震惊,显然不知道在他昏迷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糯却稍稍安心了些,不管怎么样曲墨庭不是太子的同谋就好,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小白莲弟弟突然变成腹黑大boss。
“哥哥,肯定不是太子哥哥做的……”曲墨庭委屈地嘟嘴。
陈糯忍不住伸手弹了下曲墨庭的额头,“既然醒了就自己洗吧,等你洗完了咱们还要好好合计回去后怎么跟父亲母亲解释。”
“哦。”
陈糯从浴室出来,守在门外的青柠禀告道:“少主,刚才敖公子来求见少主,说那个人已经全部招了。”
“这么快?行,你留在这裏听小庭的吩咐,告诉他我很快回来,多余的就不必说了。”
“是,少主。”
陈糯回到刑法室,看见翠竹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手脚都被绑住,嘴裏还被塞了一块馒头。
“都问出些什么了?”陈糯看向正在擦拭短鞭上血迹的敖特漫。
“供词上都写着呢,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画押就晕过去了。”敖特漫不爽地瘪嘴,将一迭纸交给陈糯。
陈糯一看全都是文言文,立即随手放在了桌上,“行了,你捡重要的事说说吧。”
“切,麻烦,看来你在嘉兰书院也没学到多少东西,还不如让三当家亲自教你呢。”
“少扯闲话,快说,翠竹都招了什么?”
“嘿嘿,你肯定想不到那些杀手是谁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