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沧在听闻这事后,很快便决定前往海城查看一番,陈糯还委托他帮忙带一把方便小巧的武器回来,像他这样不擅武功的人最好还是随身携带武器比较安全。
陈糯对此次出行充满期待,却没料到仅仅一天后他的朋友们就纷纷开始晕船了,不过幸好有随行的大夫,否则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陈糯以前坐过船倒是还好,林沧是穿来后第一次乘坐古代大船,结果也晕船了。
李氏喜静,因此陈糯经常带曲墨庭去周芬芬他们的船上玩,几人年纪一般大,很快都熟悉起来,曲墨庭也不再那么害羞了,渐渐地会跟他们一块说笑两句。
大约出发三天后,几个晕船的人渐渐有了起色,也能在甲板上说笑打闹,却开始觉得有些无聊,因为船上实在没什么好玩的。
“小淮,下个码头是到哪裏了?”周芬芬一边喝着汤药,一边皱着脸问。
陈糯正在帮吴陶按摩肩颈,舒服得他嗷嗷叫唤,“好像是沧州,据说沧州的纺织业很发达,当地的美食也是种类繁多。”
“小淮,我们会在沧州停留一天吗?”朱玉宝立刻坐直身体双眸放光般问。
陈糯也知道他们在船上呆腻了,便道:“可以,反正也不怎么赶路,不如在沧州玩一天好了,我回头去告诉祖母一声。”
其实李氏最近也身子不太舒服,她毕竟上了年纪,每天在船上摇摇晃晃的胃口都变差了许多,陈糯正琢磨着去找些好吃的帮李氏开胃。
一听要在沧州停留一天,几人立刻开心地商量当地有些什么特产可以买,又有哪些地方好玩。
夜晚的江面上一片漆黑,陈糯睡到半夜忽然醒来,却发现身边的曲墨庭不见踪影,他想曲墨庭大概是去解手了便没在意,翻个身继续睡去。
而此时的曲墨庭,正在船上的一间小小杂物房裏,此时他对面的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用黑布蒙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正深深凝视着曲墨庭。
“你……”
曲墨庭刚张口就被男人迅速用手掌捂住,男人凑到曲墨庭耳边压低声音道:“是我,我依诺来见你了,庭儿……”
漆黑的小小杂物房裏,曲墨庭依偎在男人怀裏,乖乖听着男人在自己耳边所说的每个字。
“庭儿,我不能在此久留,明年召烨城花灯节,我一定会再来见你,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庭儿,我叫阿弃,是此生只爱你一人,绝不放弃的阿弃……”
曲墨庭穿着单薄的衣裳站在船尾,神情纠结地目送阿弃乘坐的小船渐渐消失于黑暗的江面上,口中呢喃:“阿弃……”
曲墨庭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再也不会出现,可他竟然来了。
而且,就在阿弃靠近曲墨庭的瞬间,曲墨庭体内仿佛生出某种感应,突然变得极度渴望和对方亲近,而且根本无力拒绝对方的每个要求。
曲墨庭不知这是不是他曾经服用过“梦裏看花”药物的后遗癥,可他本能的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想告诉陈糯却又不敢,因为陈糯绝对会拒绝他继续和阿弃来往。
曲墨庭很苦恼,他究竟该怎么办呢?
阿弃,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