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想起陈糯曾经住过的陈家村,也就不奇怪陈糯会认识平民朋友,“你可以让你朋友过来,我想见见他再行安排。”
“没问题,不过我明天开始要上课就不容易出书院了……”陈糯心裏郁闷极了,住校影响他赚钱啊。
李辞却道:“也没那么难,嘉兰书院一般上半天课,下午学生可自由支配,只要在门禁前回去就可以了。”
“真的?可是我祖母为什么说书院一个月只能回家一次?”陈糯困惑地问。
周芬芬拉住陈糯,焦心地问:“墨淮,你真的要和他们一起做生意啊?”
陈糯道:“是啊,我都决定入股了,放心,不会耽误咱们的茶点铺子的。”
“我不是担心那个……”周芬芬简直想直接问这位神经大条的好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一个哥儿和四个男人呆在一起有多危险,万一传出去连名声都要毁了。
陈糯想了想,又忽然说:“以后我会以男子身份在外办事,所以你们看见我也不要惊讶。”
“如何以男子身份?”宁司濯好奇地问。
然后陈糯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药水把自己眉心的朱砂痣给隐藏了,周芬芬惊呆了,激动地问:“这个药水有多的吗?我也要!”
“没有多的。”陈糯其实会配这种药水,可是他出门是为了做生意,周芬芬就没这个需要了,还是不要给他药水乱用比较好。
周芬芬沮丧地低下头,他也不喜欢每次出门都要遮脸,不能随心所欲逛街真是太麻烦了。
陈糯假装没看见周芬芬的失落,自顾自默默埋头吃菜。
“你那位朋友叫什么?”李辞问。
“他叫林沧,是林伯府家的大少爷。”
“哪个林伯府?”其他几人都没听说过什么姓林的伯府。
李辞心底稍稍意外,他本来以为陈糯的朋友会是普通的平民,可如果对方是哥儿他该安排什么位置呢?
“这要怎么说……就是朱雀街的伯府,听林沧说他家祖上也曾风光过,不过后来落魄了。”
听陈糯这么一说,李辞倒是想起来,“是曾经的林国公府吧,后来林国公的孙子犯了事,爵位被贬,现在就只剩有名无实的伯爵爵位。”
“原来是那个林家,那你怎么认识林府大少爷?他也是哥儿?”周芬芬好奇地问,他总算想起来那个十分落魄的伯爵府。
陈糯咽下嘴裏的牛肉,淡淡道:“不是,林沧是男子,算是我的结拜兄弟。”虽然他们没有很正式的结拜过,但同为穿越老乡,勉强认个兄弟也没问题。
李辞夹起青菜的筷子微微顿住,然后若无其事地把那片菜叶放进碗裏,声音愈发温柔而充满磁性,“糯米,你觉得给你的朋友安排做什么合适?”
“策划或者销售……我的意思是他也可以帮酒楼出主意。”林沧好歹是在现代混过,见识肯定比一般古人强些。
陈糯还打算让林沧帮茶点店想想怎么推销吃食,林沧是专业的销售员,这方面肯定不会逊色于他。
陈糯兀自想着,却丝毫没註意李辞的视线正落在他身上,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