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老师不管这个,除非伤了人或在春满楼惹出乱子。”周芬芬道。
陈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主意,只是不确定桃子能不能狠下心。
没多久小喜和小枇杷回来了,朱玉宝立刻问小枇杷,“小枇杷,那个杨枝庆现在什么情况?”
小枇杷拱手道:“回少爷,那位杨公子和一位吴少爷在楼上雅间吃茶,奴才在门外偷听到,那个吴少爷好像有了身孕,在催促杨公子快些上门提亲。”
哐当一声,吴陶手裏的茶盏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你、你说什么?”
陈糯见吴陶神色不对,忙扶住他,“桃子,没事的,没事的……”
吴陶楞楞地瞪大眼睛看向陈糯,眼泪突然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小淮,我有事,我的心好疼,呜呜……表哥他怎么可以骗我……”
陈糯把吴陶紧紧抱在怀裏,轻轻拍抚着他的头,“桃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是啊,桃子,还好你早一步看清了那个坏蛋的真面目,我们会帮你报仇的!”周芬芬已经气得直磨牙,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像杨枝庆这么坏的男人,为桃子抱不平的同时,他更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不能被坏男人骗。
徐慕白已经抽出随身佩戴的剑,剑身泛着森寒白光,“如此败类,除之而后快。”
“小白,你是要当大侠的人,不能这样,不过可以偷偷阉了他。”陈糯坏笑道。
吴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时也忘记哭泣,忙道:“小淮,这也太狠了,虽然表哥骗了我,可他以前很照顾我,我、我只要他受点教训就算了。”
“哎,桃子,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陈糯轻轻拍了拍桃子的头,在他眼中桃子就像一个被娇惯长大的可爱弟弟。
这时,林沧敲门走了进来,“糯米,新戏马上要上演了,我给你们留了位置,快去吧。”
“林沧,有个叫杨枝庆的你帮我盯着点,顺便悄悄打听一些关于他的八卦。”陈糯走到林沧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
“你关註他干嘛,那人我知道,经常和国子监的几个书生来酒楼吃饭,有次我好像还听到他们说去北大街的富贵赌坊玩。”
“什么,他还赌?”吴陶听见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是啊,那几个人玩得挺嗨,估计除了强抢良家哥儿啥事都能干。”林沧夸张地评价,他现在经常在福临酒楼和舒意茶居之间来回跑,认识的人越来越多,了解的消息自然比陈糯他们多。
吴陶气愤地握了握拳,“不管了,我回去了一定要跟祖母告状,让祖母帮我收拾那个渣男。”
“桃子,你打算怎么跟平昭公主告状?”陈糯好奇地问。
吴陶想也不想便道:“就直接告诉祖母,那个渣男不仅欺骗了我的感情,还和吴俊堂哥珠胎暗结,他还是春满楼的常客,还去什么富贵赌坊,哼,祖母要是知道了肯定狠狠收拾他,祖母最护短了。”
陈糯顿时觉得这主意比他们刚才想的那几个靠谱多了,对啊,桃子是什么身份,杨枝庆敢欺骗他的感情,那桃子也可以仗势报仇啊。
陈糯拍了拍吴陶的肩膀,一脸郑重其事道:“桃子,就这么干,一定让那个渣男知道你可不是好欺负的。”
“嗯,放心,我肯定让杨枝庆后悔死!”吴陶的眼眸中燃起熊熊烈火,陈糯觉得那只臭山羊这次死定了。
吴陶毕竟昨晚已经伤心过,如今再得知更加残酷的真相后他反倒没那么伤心了。
陈糯见吴陶心情恢覆,他也暗暗松了口气,然后拉着桃子愉快地前往vip座位观看新戏,这个vip专座目前只有两间,一共十个位置,是林沧特意安排的,专供那四个恶霸和陈糯用,除非是被他们邀请的人,其他人连预定都不行。
不过林沧这么安排也是为了将来推出酒楼vip卡做准备,陈糯仿佛已经看见无数的金元宝正在向自己招手了。
同一时刻隔壁的雅间裏,李辞和几位好友默然无语,他们把陈糯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李辞想,他之前怎么没看出陈糯还有那样狠绝的一面,竟然想得出把杨枝庆阉了的法子报覆,这种话可不是一个普通哥儿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