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呢,许先生让我安排,丁班学生一起上臺。”
“一起?人是不是太多了?”
“还好吧,我们班才三十人。”
“三十人还不多吗,这么多人表演什么,跳舞吗?谁要给别人当陪衬啊?”周芬芬微微皱眉,他不明白小淮怎么可以表现得如此淡定。
陈糯有点没明白周芬芬的意思,困惑地问:“什么陪衬?不就是表演个节目吗?”
“小淮,演出当天三家书院所有学生家的长辈都会到场观看,而且说不定你表现出色就会被某个公子看上成就一段好姻缘呢!”周芬芬严肃地道,他可是也打算参加了。
“对,没错。”朱玉宝也是一脸认真地点头附和。
陈糯忍耐住翻白眼的冲动,“你们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表现想找个好夫婿的想法,就这么着急想成亲吗?”
“哥儿十八岁就要嫁人了,当然要抓住每次相看的机会。”
陈糯看向沈默的徐慕白,“小白,你已经十八了,也着急成亲吗?”
徐慕白轻轻蹙眉,本来哥儿不该妄议自己的婚事,可他们四人都已经很熟了,私底下不怎么避讳,他也就没打算隐瞒,“我不着急成亲,可母亲很急。”
“那你打算这次上臺表演寻夫婿?”陈糯问。
徐慕白摇头,“我只会用剑,不会表演。”
“小白,你真的从来没有遇到过喜欢的人吗?”
周芬芬和朱玉宝也一脸好奇,因为真的很少有哥儿拖到十八岁还没定亲的。
“我目前只想打败宁司远。”徐慕白坚定道。
“小白,你该不会是喜欢宁司远吧?”陈糯笑得像只狡诈的狐貍。
“没有……”徐慕白眼底满是困惑,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是否喜欢宁司远,真的只是一心只想打败那个人,以成为真正的六品剑术高手。
陈糯觉得徐慕白可能还没开窍吧,“唉,我昨天不是回家了吗,父亲问我是不是看上柳叙了。”
“咦,那你怎么说?”周芬芬兴奋地咧嘴傻笑,他是真爱八卦。
“我说不是啊,我把柳叙当兄弟的。”陈糯也是非常无奈,他一个直男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你千万别喜欢柳叙,那人很坏的!”
“你们都说他们是国子监恶霸,那他们到底干过什么坏事啊?”
“你不知道?那四个人经常欺负国子监裏的学生,去年有个从祈州来的秀才,好像是个县令的儿子,才来一个月就被他们欺负得退学了!”
“他们还欺负过在路边卖身葬父的可怜姑娘,人家死了亲人已经够惨了,他们还上去捣乱,弄得没人敢买那个姑娘!”
周芬芬和朱玉宝你一句我一句的曝光四大恶霸的可恶行径,陈糯听了简直不敢相信堂堂三皇子居然这么无聊,虽然他顶着柳叙的身份,可也不至于这么任性妄为吧。
“原来他们这么坏,下次见面我肯定好好数落他们一顿。”
“算了吧,小淮,你还是和他们保持距离,万一别人误会了,你以后可能要被迫嫁给他们其中一个哦。”
“不至于吧……”
第二天上课时,陈糯提出了两种表演方案:“话剧或者群舞,大家投票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