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露出精致的五官。
“师兄云游四海,悬壶济世怎么到这来了。”夏侯轩顿了顿,“既然你这么有心来到京都,那么就帮师弟治好潋紫吧!”夏侯轩看着宁潋紫凤目紧闭的模样,心裏一阵烦恼。
“想不到我们一向神通广大的师弟,居然为了宁潋紫求我,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三公子随便坐下,忽然眸光一变,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师弟,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来京都不止这么简单的!你上次师傅叫你,你没去,师傅雷霆大怒。这次,师傅让我专门把你‘请’回去的!”
“师兄,你知道我的,你应该知道师傅当初为什么会收养我!”夏侯轩腾地一下站起身,神色激动。
“我是知道,但是你不回去,那断心草呢,你该如何拿到。断心草啊,你娘和宁潋紫只有靠这个才能活下去。保心丹持续不了几年的。”
夏侯轩看着三公子认真的神色,嘆了一口气,在天山,只有这个师兄对他最好了。旋即避开话题道:“先帮宁潋紫看病吧!”
三公子蹙眉,轻轻摇头,把宁潋紫的脉,眉锁的更深。
“怎么样了!”夏侯轩看见三公子蹙眉的模样,心被掉的更高了。
“看来,你这次不回天山也是不可以的了!”三公子苦笑,摇摇头,“她现在在病发时期,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激动过度,胡思乱想。数病齐发,在这裏我是治不好她的了,除非去天山的天然寒池。”
夏侯轩望望天,三公子的医术他是信得过的,难道老天都要自己回天山。
三公子看见夏侯轩纠结的模样,心裏也不好受,但有些话不得不说,“你不回天山也可以,你可以替宁潋紫收尸了!”
“宁潋紫还可以撑多久?”夏侯轩闭眼,深呼一口气,艰难的道。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可以撑三天。这裏去天山顺利的话,也就差不多了,所以我们现在就得出发!”
夏侯轩看着宁潋紫,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收拾好行李,把宁潋紫抱到马车上,黄昏前,夕阳的余光照射到刚行不远的马车上。
不远处,一抹玄色身影格外显眼,祁沈眼眸深幽,望着夕阳下的马车,缓缓道,“去天山了。希望她一路顺利!”希望父皇不要太为难她,后半句,祁沈没有说出口,在心裏默默道。
“你也回去了!”祁沈目光转向旁边的马车。
“嗯!”司马恒点点头,先回祁鑫吧,等宁潋紫治好了病,气消了后,在进行自己的计划。
“不怕你回来以后,宁潋紫早已变心了吗!”祁沈沈重的道。
“只要我想做的不可能做不到,我不会输的!”司马恒的声音越来越远,夕阳下,两辆马车同时前行,只不过,到了分叉口,他们註定会分道扬镳。
“有时候太过自信,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感情不是一件东西,不是想做就可以做到的。”祁沈淡淡轻声道。
兜兜转转终是爱
途中
“我这是哪裏?”宁潋紫蹙眉,凤目睁开,疑惑的看着周围的景物。
“啊!”夏侯轩正在马车裏休息,被宁潋紫的声音吵醒,目光移向宁潋紫,看见宁潋紫醒来,一抹喜色从脸上升起。
“相相啊!我们这是在哪裏?”宁潋紫挑挑柳眉,觉得浑身难受,无力,如一只吊线的木偶,上不得也下不得。
“我们……”夏侯轩正欲开口,然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开口,“姐姐,你睡觉好厉害!睡了三四天呢。”
宁潋紫象征性的挑起嘴唇,自己怎么了,居然昏迷了三四天!“我们这是……去哪?”宁潋紫又道,想站起身来,忽然觉得脚一酸,像是要倒地一般。
“去天山吶!”三公子不知从哪忽然冒出来,急忙扶住宁潋紫。
夏侯轩瞪了三公子一眼,意思是让他註意一点礼貌,毕竟宁潋紫再不济,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三公子看着夏侯轩纠结,酸气大冒的模样,很好气的回敬他一眼,哟,这么快就护着你的小娇妻了,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