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王妃娘娘,轩王自有天山专人照料!娘娘请回席位!”天山门门主一听宁潋紫要去看夏侯轩,眉锁的更深,虽然这宁潋紫比自己想象中要难搞定,但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宁潋紫去看夏侯轩。
宁潋紫侧目看着天山门门主,听着天山门门主半带威胁半带恭敬的话语,心裏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天山门门主怎么好像想特意困住自己,虽然,他帮助过自己,告诉自己天山角的位置,但,她知道,任何人帮助自己都是有目的的,她除了自己谁也不能信。
“天山门门主在怀疑本宫的决定吗!”宁潋紫语气一冷,一改刚才的柔和,眉一挑,问着天山门门主。
“臣不敢!”天山门门主淡淡道。
“很好!”宁潋紫冷笑,刚才他还自称草民,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就变成臣子了,他是在向自己示威吗。
天山门门主咬牙,冷笑一声,宁潋紫就算你是皇室中人,也不过是一个没有半点权势轩王的妃子罢了。
“臣只是……”天山门门主继续道。
“哼,看来天山门门主真的在质疑本宫的决定,本宫知道,天山门门主一心只是为了本宫好,但若是被什么有心的人听了去,就该说天山门门主以下犯上,乱臣贼子了!”
天山门门主脸上骤然一黑,哑言。
宁潋紫冷眼看过天山门门主,一扫浅紫衣袖决然离去,周围的人静了,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谁敢说话,宁潋紫毕竟是皇室中人,还有个身份摆在那呢。
“来人!”天山门门主脸越来越黑,拳头篡紧,他知道宁潋紫是个不达到目的绝不罢休的人,很不巧,正好他也是,“安凤,帮我办一件事……”
宁潋紫走在阴暗的小道,走着刚才小桃所指去夏侯轩房间的方向,周围寂静无声,宁潋紫蹙眉,这个地方怎么如此偏僻荒凉。
昏黄的灯光从窗中若有若无的透射出,宁潋紫抬步上前,应该是这间了,月色朦胧下,裏面的画面看不清楚,只看见一个貌似青袭的女子的背影,在帮一个男子脱衣服。
宁潋紫瞪大眼睛,忽然觉得后脑一痛,眼睛一黑,晕死了过去……
兜兜转转终是爱
轩然大波
安凤的手慢慢垂下,冷眸看着昏倒的宁潋紫,果然主子料得不错,居然给宁潋紫发现了。
安凤面无表情的把宁潋紫拖进厢房,把她缓缓的放在床上,手指微动,如灵巧的蛇一般互相缠绕,安凤薄唇微启:“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记得!你只是喝醉了酒!”安凤眼睑垂下,在使一种类似于催眠法的方法。
“安凤,主子叫你过去!”在安凤后面,一个黑衣男望着安凤,安凤薄唇微抿,旋即,一抹笑在她脸上绽开,她早就料到了……
“安凤,你做的很好,这杯酒是赏给你的!”天山门门主把一杯酒放到了安凤,杯子碰到桌子的声音,好像在敲打安凤的心……
安凤面无表情的看了天山门门主狐貍般的笑,点点头,杯中酒一饮而尽,旋即,安凤嘴角溢出黑血,缓缓的倒下。
一抹奸笑破坏掉天山门门主精心砌起和蔼的笑容,安凤纵然可信,但这件事除了他和青袭,谁都不能知道。
安凤死了,死在这醉人的夜色中……
“小姐,该起床了!”一个丫鬟推开门,看见床上光着身子一起睡的两人,脸挂起一丝红晕,旋即,惊慌失措,拿着脸盆的手一松,脸盆‘嗖’的一声掉下,“啊!”丫鬟急忙跑了出去,大叫。
“你说的,小姐房裏真的有男人!”天山门门主听完丫鬟惊慌失措的报告,蹙眉道,内心却乐的很。
“岂有此理!”天山门门主手一拍桌子,外面的窗子都抖了抖,“快!带齐我门所有弟子,我倒要看看这个不孝女还能翻出天来!”他要带越多人越好,只有多人见证,夏侯轩才逃不掉。
天山门门主带了自己门裏几百个弟子浩浩荡荡往青袭厢房裏走去,“不孝女,你给我出来!”天山门门主怒气冲冲的推开、房门。
“爹……”青袭的声音缓缓传来,“爹,我……”
“这……”天山门门主本来窃喜的心截然一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青袭床上的不是夏侯轩,而是自己的一个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