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下吧!”
“是,奴才告退!”小于子甩甩袖子,向宁潋紫恭恭敬敬的告退了。
“小姐,你看安贵妃送的梳妆盒裏有张纸条!”夏浅惊呼出声。
“啊!”宁潋紫放下书本,看向夏浅,缓缓道,“你怎么这么急不可耐的打开。”
夏浅可爱的吐吐舌头,嘟嘴道:“小姐……你看看,这裏有张纸条。”
“是吗?”宁潋紫侧目想把纸条拿起,“奴才小何子给轩王妃娘娘请安!”一个脸生的太监走了进来,向宁潋紫恭恭敬敬的请安。
宁潋紫未看纸条,看了太监一眼,放下纸条,缓缓出声,“怎么了!”
“闻妃主子说今个儿初雪正好,请轩王妃娘娘前去寒梅园赏梅!”那名太监道。
“小姐,您与闻妃娘娘素无来往,这……”夏浅蹙眉,在宁潋紫耳边轻声道。
宁潋紫嘆气,淡淡道:“可闻妃盛情邀请,我不去,就变成我的不是了!”
“好吧,告诉你家主子,我待会就去便是!”宁潋紫挥挥手,淡然道。
半晌,宁潋紫收拾一下便和夏浅一同前去,那张安贵妃送的梳妆盒裏,宁潋紫未看的纸条,在静静的摆放着,纸条上,赫然写着,妹妹,今天无论是谁邀请,都勿去!
“小灵,你说潋紫妹妹有没有看到我送的纸条!”在安贵妃宫裏,安贵妃蹙眉,跟旁边的侍女道。
“娘娘,按理说,轩王妃应当看见了!”小灵恭恭敬敬的回道。
“那就好,今天,我探闻妃的口气有点不对,我怕她对潋紫妹妹做出什么事儿来!”安贵妃摇摇头,继续道,“最后一天了,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儿臣给闻妃娘娘请安!”宁潋紫看见闻妃娘娘,急忙福身,淡淡出口。
“起身吧!”闻妃挥挥手,“今个儿,寒梅正好,陪本宫走走吧!”
宁潋紫点点头,抬头,发现闻妃几日不见,竟消瘦许多,与那日怀孕的样子全然不同。
“寒梅开的正是茂盛,潋紫啊,还记得那时我们的院试吗?”闻妃娘娘淡淡道,“那时你抢尽风头,尽管还是最后本宫拿了头名,可还是许多人说,本宫名不正言不顺!”
宁潋紫摇摇头,她说这些干嘛,有什么用意吗,缓缓出声,“潋紫不知闻妃娘娘所言何意!”
“呵呵,等一下,你就会知道了,扶着本宫再走走吧!”闻妃娘娘缓缓道。
宁潋紫尽量压着心裏不好的念头,扶着闻芷缘向前走。
闻芷缘轻笑着,脚底使力,往前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了地上,一大片的血染湿了罗裙,染红了雪地。
“啊!血!”宁潋紫惊呼出声,看向已然晕过去的闻芷缘,她终于明白刚才她说的话,所谓为何了。
兜兜转转终是爱
被休入狱
闻妃被抬进了厢房,在闻妃宫裏的外面,寒冰冻雪中跪着一人,宁潋紫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寒冰的寒冷,当时只有她扶着闻芷缘,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被指责为陷害闻妃,居然陷害龙胎。
皇上怒气冲冲的走到闻妃的床边,急忙问太医,“怎么样,朕的龙胎可保得住!”
“皇上,属下无能,闻妃……龙胎……保不住了!”太医急忙跪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要极力保住龙胎,保不住,朕要你何用!”皇上把脚一踹,心裏却忍不住的兴奋,这就是他想达到的效果,他要宁潋紫死,这世界上,只能存在他和泷云的女儿,其他的人,都得死!
听到这一句话,闻芷缘在也忍不住的泪,一下子决堤,看见皇上假装很关心的模样,心裏觉得一阵寒冷,其实,昨天,她早已滑胎,而始作俑者,是皇上逼着她喝下滑胎药,那时,他寒冷嗜血的表情吓坏了她,皇上以她家人的性命相逼,她不得不从,牺牲掉自己的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