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小姐还不是回来了吗!有时别瞎担心,多做做实事。”宁潋紫望着夏浅脸上残余的担忧道。‘叽喳叽叽喳喳’蓝翎还在她肩头上叫着,大有不死不休的趋势。宁潋紫无奈的看着它,硬把它扯下来,放在夏浅手心,冷声道:“把它红烧了吧!加菜。”可怜的蓝翎大人,成为无人疼爱的弃鸟,想想它辉煌的鸟史,结局竟如此堕落。
“给我吧”正当夏浅不知怎么办时。一阵淡漠的声音传来。夏浅看向来人,眼眸裏出现丝丝惊艷,觉得面前这位公子长得也太妖孽了吧。(解释党飘过:因为宁潋紫本尊也极少出门,所以夏浅没见过逸尘公子)正当夏浅出神时,人家早已拿起她手中的蓝翎,飘飘然走了。
在相府用饭后,不等宁潋紫赶人。逸尘公子带着可怜的蓝翎率先离去。在小院裏,足尖轻点,一抹白衣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禀告公子,青袭小姐来信,青袭小姐约公子明日去湖上泛舟!”夜色中,一名黑衣人拿着一封信向逸尘公子报告。逸尘公子眉头微蹙,袖角一摆,怒喝道:“不去!”手心发力,只见火光一闪,一封信被烧了个粉碎。
浴火重生
玉湖比水
“小姐,您确定要凫水吗?”夏浅望着湖光粼粼的湖面,小心询问着宁潋紫。宁潋紫娇颜升起一丝不悦,看着夏浅,道:“你难道认为小姐我不敢吗?”在前世,她可是很喜欢游泳的,在夏天,公司没事时,她都是在水裏泡着的。
“小姐,您会凫水吗?”夏浅看着宁潋紫,眼眸裏尽是疑惑。她记得小姐不会凫水的,怎么现在……宁潋紫好像看懂了夏浅的担忧,嘴角扯出一抹笑,柔声道:“小姐当然会拉!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宁潋紫说着还挑了挑柳眉,看得出她今天心情不错。
“你要不要试试啊!”宁潋紫拍拍夏浅的肩头,要知道夏浅整天困在高墻大院裏,也没怎么运动啊!夏浅摇摇小手,她相信小姐的能力,但,要她凫水?不如叫她死还干脆。
‘扑通……’随着一声脆响,玉湖上已泛起圈圈涟漪。在水裏,宁潋紫如同一条光滑灵巧的鱼儿,肆意的游着。小鸟被宁潋紫美色所摄,伫立在湖中央,欣赏着美人游泳的风采。夏浅望着宁潋紫,摇摇头,眼眸裏的喜意一览无余,小姐这段时间倒活泼了许多,她现在越来越喜欢小姐了,无论是小姐的计谋还是其他,她都好崇拜小姐。
“想不到潋紫小姐爱凫水呢?”宁潋紫目光看向湖对岸的小亭裏,微微一笑,是他?呵呵。湖面上若有若无的雾气缠缠绵绵的绕上小亭,显得暧昧。宁潋紫练过武功,自然看的见来人。
小亭裏,司马恒一身墨衣,眉眼一如既往的含笑。手举白玉杯,身微微靠着栏桿,侧着看着宁潋紫,好不悠闲!宁潋紫心思一动,他查到自己身份了,不过也是不出奇的,依他的人力,查不到才怪。
“难道潋紫小姐,想呆在水裏跟我说话吗?累着了,可别怪我。”司马恒笑意加深,白玉杯裏的酒一饮而尽。“哦?”宁潋紫挑挑眉,“潋紫只是见公子好不悠闲,上来了,倒是打扰公子的雅兴。潋紫怪公子事小,公子怪潋紫事大!”
司马恒微微一笑,眼眸裏的幽潭无一丝波澜。她说话总是带着刺,这是暗示自己身份尊贵,她身份卑微呢,便道:“怎么会呢?佳人在此,又何来打扰!”只见紫影一闪,宁潋紫就飞身到小亭上了,坐在石桌上,拿起梨花雪,往白玉杯裏倒,俨然她就是主人。司马恒脸色不变,从那日荷香居一见,他就知道宁潋紫的脾性,他开口说了,她就一定不会客气。
“公子,夏浅姑娘带到!”宁潋紫心思一动,他把夏浅带来这!是别有用心还是……像是看穿了宁潋紫的心事,白玉杯往石桌上一放,挑挑俊眉,道:“难道潋紫小姐,想要你的丫鬟一直在那等着吗?”宁潋紫敛起思绪,悠然道:“那……谢谢公子了!”“不用谢!”司马恒像是没听出宁潋紫话中的讽刺,理所当然的道。
宁潋紫翻翻白眼,他倒是客气。夏浅被带到小亭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