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宁氏解除瘟疫之法,宁氏功过相抵,故,特赐宁氏覆原位,赐号皇妃!因宁氏之事已解,轩王与宁氏于下月初三,启程元漠,钦此!”公公拿着明黄色的圣旨在轩王府门前读。
“宁氏接旨,吾皇万岁万万岁!”宁潋紫跪在地上,淡淡道,想不到夏侯轩竟然把瘟疫解除之法呈上了,宁潋紫转眸,儿臣请求轩王休妻!这句在心裏酝酿已久的话就要脱口而出。
夏浅侧目,看见宁潋紫欲张口,她当然知道宁潋紫想说什么,依她好强的性子,她能猜到也不出奇,藏在袖中的手握紧了又松,急忙赶在宁潋紫前道:“公公,我家小姐已累!夏浅扶小姐回去休息!”
宁潋紫惊讶的看了夏浅一眼,站起身来,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句话也没对夏浅说,让夏浅心裏一颤。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半晌,宁潋紫扭头,挑眉对夏浅道。
“小姐……”夏浅开口,不知该说些什么。
宁潋紫轻笑,“算了,或许,你做得是对的!”宁潋紫侧头,她在想,如果自己那句话真的说出了,自己会不会后悔,也许夏浅的选择,是对的,可能,她还要感谢她呢!
夏浅呆在原地,瞪大眼睛,楞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小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潋紫嘴角勾起一抹笑,敲敲夏浅的额头,好笑道:“在想什么呢,傻丫头!本小姐可累了,还不快走!”
夏浅这才反应过来,淡淡一笑,随着宁潋紫走进竹苑……
在密室裏,夏侯轩盘坐着,紧闭着眼睛,丝丝真气在头顶上冒出,额头上铺满细腻的汗,俊脸发白,丰满性、感的嘴唇紧抿。
夏侯轩感觉腹中一痛,拼命摇头,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噗——’一口鲜血从夏侯轩口中喷出,染红了白衣,染红了地上,夏侯轩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紧握的拳头,青筋显露,夏侯轩缓缓睁眼。
“师弟,你这是怎么了!”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三公子朝着夏侯轩走过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师弟这样心神不一的练功,师弟一向自控能力很强的,今个儿是怎么了。
“不要你管!”夏侯轩触电般的甩开三公子的手,手无力的撑在地上,摇摇欲坠。
“你这样急进,这么心神不一,是练不到的,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三公子居高临上的看着夏侯轩,继续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关你事吗!”夏侯轩冷眸看着三公子,淡淡出声,若不是看在他是他师兄的面子上,他可能早已把他杀掉。
看见夏侯轩冷冷的眼神,三公子倒吸一口冷气,心裏是一阵痛,他当然知道他和宁潋紫的事情,也知道,他们误会的起源是来自他,可是,他的师弟是第一次这样看他,这种冷,让他觉得心寒,旋即,三公子抬眸,声音比之前更大。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啊!多少难关我们都闯过了,想不到,今天我们会走到如斯地步!你有没有想过你内心可能在害怕,抑或,你一直在自欺欺人!”三公子眼眸裏充满血丝,痛心疾首道。
夏侯轩猛地看向三公子,突然醒悟,“哈哈——”夏侯轩一阵狂笑,笑到泪水溢出眼眶,他是在自欺欺人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三公子那番话,会让他有如此感觉。
“宁潋紫突然答应和你在一起,你虽然很高兴,但心裏还有一点害怕,怕驾驭不了像宁潋紫这般如风的女子,你害怕失去,所以你整天猜忌,怕有一天别人会夺走她,你会痛不欲生!”三公子看着夏侯轩。
夏侯轩紧闭双眼,三公子的话无一敲击他心,是的,他第一次有这种害怕的感觉,其实,他只是一个害怕失去胆小的人而已。
“后来,你们心裏可能都有一点后悔,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都太倔强,太要面子,所以明明彼此痛的死去活来,感动的想哭,都要装作无所谓,这样违背自己的心,好玩吗?”三公子冷冷的看着夏侯轩。
“师兄,我没有得到爱情过,我该怎么做,我……我真的不能没有她!”夏侯轩的眼眶红着,声音嘶哑道,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能没有了宁潋紫,宁潋紫于他,就像左手和右手,他不敢想象,有一天,宁潋紫会离他而去,那种刻骨铭心的痛,他承受不了。
兜兜转转终是爱
池塘
“小姐,你看那朵花,开得多艷啊!”夏浅扶着宁潋紫,流连在轩王府花园中。
“嗯!”宁潋紫心不在焉的点头,“小姐,把它采下来可好!”夏浅看着那朵花,越开越爱,没有註意到宁潋紫有没有在听。
“哦!”宁潋紫垂下眼睑,淡淡道。“小姐,你怎么了!”夏浅终于察觉到宁潋紫的不妥,拿手在宁潋紫眼前晃来晃去。
“啊!”宁潋紫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夏浅,脱口而出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