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恒身边的冷气骤然变冷,像是知道了宁潋紫接下来要说什么,把脸一沈,把宁潋紫扯了进来,把车帘放下。
手掐住了宁潋紫的脖子,俊俏的脸变得狰狞,“宁潋紫,你不要仗着朕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第一次,你否认自己是朕的女人也就罢了,可是第二次,朕……不能再容忍!”司马恒的声音环绕在宁潋紫耳边,“朕最讨厌的,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违逆朕的意思!”
宁潋紫冷笑,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司马恒,以前的全是伪装,她真不明白,自己以前是怎样瞎了眼,爱上了这样的一个人!
司马恒这话激起了宁潋紫的怒气,她本来想就此作罢的了,但是,现在,她……偏不!她的自尊,骄傲不允许!
宁潋紫感觉呼吸困难,司马恒像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手掐的越来越大力,宁潋紫睁大眼睛,与司马恒直视,“想必贵国是讲礼仪的,本公主确实未与陛下成亲,陛下就想就此承认!或是说,本公主看错了,贵国本来就是一个不讲礼仪的国家!”宁潋紫大声道。
司马恒无奈的放下手,他是一国之君,总不能承认,他的国家不讲礼仪吧。
宁潋紫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走向外面,继续大声道,“州官,藐视君主,藐视汴郸潋紫公主,奈于本公主不日就要大婚,特免州官死罪,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赐他五十大板!”
“既然,你说你是公主,便不是祁鑫的人,凭什么判我刑!”州官这时候也不顾礼仪了,大难临头,谁还会顾及礼仪。
“朕准的!”从马车车帘下,缓缓传出一道声音,别人可能听不出,但是宁潋紫清楚的听见,司马恒的情绪,不太好!
须臾,来了几个士兵把州官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宁潋紫满意的勾唇,终于把气撒了,同时,她也要在这,立下一个下马威,告诉他们,她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我的爱,你不能说不!
封妃
估摸过了三四天,他们终于来到祁鑫的京都,宁潋紫摇头,想不到从汴郸到祁鑫要这么久,整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了,宁潋紫嘆气,夏侯轩也不知怎么样了。
宁潋紫蹙眉,她又想起了夏侯轩了,她知道她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不应该再想他,可是,该死的,总是不自觉想起他的美好!
宁潋紫掀开车帘,偌大的皇宫出现在自己面前,“吾皇万岁万万岁,潋紫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马车下,跪着一片黑压压的老百姓,在向司马恒和宁潋紫朝拜。
因为州官说错了称呼,就被宁潋紫责打五十大板,所以,这件事,震惊整个祁鑫,传闻,司马恒对她宠爱非常,为了她,不惜牺牲朝廷命官,更有甚者,说她有可能成为皇后,母仪天下,此传闻一说,祁鑫哪有人敢得罪宁潋紫。
宁潋紫倒也看的无趣,干脆放下车帘,专心拿着本书在看。
“皇上,公主,请下车,到寝宫了!”一个士兵的声音传来,司马恒合上书本,冷冷对宁潋紫道:“到了,下车吧!”
宁潋紫点头,他语气之所以这么冷,那还是因为那天她责罚州官的事情。
宁潋紫跳下马车,地上是薄薄的一层积雪,宁潋紫顿时醒悟,现在已经入冬了,想不到,时间竟可以过得如此之快!
司马恒走向他的寝宫,宁潋紫蹙眉,那她去哪!宁潋紫无奈,只得跟着司马恒走进寝宫。
一个士兵拦住了她的脚步,宁潋紫挑眉,司马恒转身,淡淡道:“诚如你所言,朕与你还未大婚,所以,你还是先住在莲花殿!”
宁潋紫点点头,任由侍女把她带进莲花殿,宫女暗暗咂舌,虽说皇上现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但是,莲花殿可是很好的宫殿呢,当初,皇后娘娘未被封妃的时候,住的地方,还没有莲花殿好呢,说陛下对潋紫公主宠爱非常,此言不虚!
都说宫裏的女人是最聪明的,宫女也不例外,宫女对着宁潋紫微笑道:“公主,莲花殿到了!奴婢叫小茹,以后,公主有什么需要请告诉奴婢!”
宁潋紫笑了笑,她焉能看不懂宫女的小心思,可惜,她现在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管这些了,她愿意对自己好,那对自己也是有利的!
宁潋紫走进宫殿,为这裏的豪华咂舌,和汴郸皇后的宫殿,不相上下!
宁潋紫在这的生活註定无聊,每天都会有几个未被皇上宠幸的嫔妃,来这,美其名曰,来看望宁潋紫!其实,她们都是看准了宁潋紫的受宠,故意过来巴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