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是臣的大女儿,因为小女病着所以并未报名院试,来到这,令臣震惊!”宁相爷倒是诚实,把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皇上,宁潋紫暗自冷笑,没报名来这参加院试,也算欺君的!看来这老头记恨自己的到来给他灾祸。
“臣,宁潋紫参见皇上。回皇上,臣不是代表相府出来,自然不在相府的名册上报名!”宁潋紫云淡风轻、理所当然的道。
“你……”宁相爷气结。
“哦?”皇上挑了挑花白的眉毛。
“臣是代表祁鑫国出来的!”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众大臣都嘲笑这女子,睁着眼说瞎话,也不怕风大闪着舌头。“你说这话可有凭证,女娃,话可不能乱说。若是没有凭证,当以欺君之罪处置。”皇上半威胁的道。
好一个欺君之罪,今天相府总共遭了三次欺君之罪。欺君之罪真好用啊!宁潋紫冷笑。“今天,恒太子也在这,恒太子可以作证啊!”宁潋紫看向司马恒眼眸裏含笑。司马恒点了点头,道:“是这样的!”
全场震惊,皇上稍稍一怔道:“这样啊!那小姐请吧!”“呵呵……”宁潋紫轻笑道,“谢谢皇上了!”
“她是汴郸人士凭什么代表祁鑫国参加院试!”梦云站在大殿之下,美眸都快喷出火来了,她夺了她的光环,她,就得死!逸尘公子凭什么理她不理自己。司马恒眼眸裏顿时出现一抹异样。
一干大臣听到梦云一席话,议论纷纷。皇上抚摸着花白的胡子,道:“此言不虚,你能说出原因吗?”
“唉,叔叔这话可说的不正确了”宁潋紫欲开口,一阵声音打断了她,宁潋紫微微看向司马恒,司马恒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思是他搞定,宁潋紫微微动容。
“我们两国为一家,哪有之分!”司马恒话中带刺,让人无法拒绝。
“呵呵……贤侄说的不错,开始院试吧!”皇上一声令下。
“第一项,比画!”圆滑的太监马上开口。
浴火重生
院试潋滟(一)
“第一项,比画!”圆滑的太监马上开口。
须臾,从门口裏进来几个太监,几个太监抬着一张梨花大木桌,木桌很大,长5米,宽3米,几十个人分别站在木桌旁。
“请小姐们在一盏茶时间内完成一幅画,题材不限。最后由皇上品鉴。开始!”太监大声道。
各个小姐们已然开始动笔了,大家都知道画画很费时间,而时间只有一盏茶,争分夺秒。
周遭的大臣议论纷纷,只剩宁相爷和闻尚书最为悠闲。宁相爷面含微笑,细细品茶,仿如胜负掌握在他手中。闻尚书怡然自得的闭目养神。他们确实有淡定的资本,一向画画不是梦云赢便是闻芷缘赢。
第二个玉阶上谈话声也不止,司马恒淡淡而笑,轻声对大皇子道:“不知在下可否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