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就是因为他,自己才失去了那么多,才会沦落至此!
“你来干甚!”宁潋紫冷冷开口,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她会直白的表达出来,不是说祁沈准备登基了吗,怎么会现在来!
“莲贵妃是在责怪我们不知礼数吗!我们确实属于不速之客!”祁沈淡淡开口。
“本宫可不敢,您可是汴郸的太子,很快就要成为汴郸的皇上了,本宫岂敢!”宁潋紫冷冷开口,话语裏却没有一点恭敬。
祁沈沈默了一下,“本宫来,只是为了一件事!”祁沈从袖子裏抽出一样东西。
宁潋紫楞了一下,定睛一看,居然是蓝翎!祁沈把蓝翎放在宁潋紫手中,蓝翎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宁潋紫。
宁潋紫楞楞的看了祁沈一眼,但,只是眨眼一瞬,眼前的人儿早已不见。
宁潋紫看着蓝翎,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难道,莲贵妃不打算请本公子坐下吗!”这时,三公子打断了宁潋紫的想。
“哦,请坐!”宁潋紫无力的坐下,两人无言,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潋紫,你……”三公子目光看向,快被宁潋紫吃完的酸菜,“你最近很爱吃酸的吗!”
宁潋紫一惊,随意的看向三公子,“最近是有一点!怎么,有问题吗?”
“没什么!”三公子连忙摇手,眸光闪烁,“我只是随口问问!”千万别是那种,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我的爱,你不能说不!
秘密撞破
夜静悄悄的,在御花园裏有一处明灯在闪亮,“娘娘,莫要着凉了!”一个奴婢对她的主子道。
那女子一笑,定睛一看,竟是司马恒最近刚封不久的安嫔,“小河,没事的!本宫不凉!”
“主子还是披上吧!”小河目光闪烁,脸上还是那抹温柔的笑意,给安嫔披上披风。
安嫔笑意加深,这婢子是皇后赐给自己的,但是却对自己十分忠心,虽然她们相处的时间不久,但从她平时对自己的表现就看得出,今天的散步就是她提出的,说对自己的身体有好处!
“主子,这是什么声音!”她们渐渐走到了假山后面,小河蹙眉,头附在假山边,细听。
“什么!”安嫔看了小河一眼,却发现小河害羞的低下头,顺着小河的目光看去,安嫔的脸也红了。
“呃……”在假山前面,一对男女在幽会,男的在她身上疯狂的轻吻着……
虽然,司马恒也宠幸过她,但是,对于男、女之事,她还是很避忌的。
“嗯,……嗯……”女子发出娇人的声音,声音带着点沙哑,“别这样,我还有孕!”
安嫔蹙眉,这声音好熟悉,是谁的呢……
“不要!”男子一发不可收拾,“够了!”女子神智已清,厉声道,“被他知道,结果,可想而知!”
在她身上的男子,才恋恋不舍的走开,安嫔瞪大眼睛,她想起来了,刚才那个说话的女子,是红妃!
安嫔急忙闭嘴,和小河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宫斗一向厉害,她如果在这个时候出声,自己的头衔比她低,她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啊——”小河一个不小心,站不稳,跌倒在安嫔身上,安嫔瞪大眼睛,立即发出声音。
“谁!”红妃很敏感,她身边的男子,一个轻功来到了安嫔身边,把安嫔和小河捉到红妃面前。
“是你!安嫔!”红妃看见安嫔,惊讶出声,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光变得毒辣。
“不!……不!姐姐,妹妹什么都没看见啊!什么都没听见啊!”安嫔急忙道。
“是吗!”红妃弯腰,笑眼弯弯,“是的!”红妃急忙点头,“是的,妹妹可是什么都没听见啊!”
“呵,……”红衣笑了一会儿,眸光变得更为毒辣,“但是,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