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冷冷的看了宁潋紫一眼,拂袖而去。
宁潋紫抚摸着肚子,望望天花板,嘴唇轻轻蠕动,孩子,妈该怎么保护你!妈连自己都保护不住,谈何保护你,真是可笑!
皇后宫裏,宁潋紫怀孕的事情,一瞬间传遍整个后宫,皇后坐在贵妃椅上,静静听着宫女述说这事。
“呵呵,……挺好的!”皇后听完,出乎侍女的反应,“想不到啊!不用本宫动手,宁潋紫就已经在自取灭亡!”
侍女蹙眉,疑惑出口道,“娘娘,莲贵妃怀了龙种,那就母凭子贵啊!我们不用……”
“呵呵……”皇后轻笑,用脑子想想都知道,就算皇上碰了宁潋紫,宁潋紫也不会有四个月身孕,加上,宁潋紫曾经嫁与夏侯轩,只是这件事,宫中的人,碍于皇上的威严,不敢说罢了,她敢肯定,宁潋紫肚子裏的孩子,一定是夏侯轩的!
侍女摇摇头,表示不懂皇后的意思,皇后轻轻出口,“是龙种,……自然要除!但是不是,……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侍女一下子醒悟,微笑,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皇后凤目轻瞇,宁潋紫,看这次!司马恒是怎么搞死你的!
我的爱,你不能说不!
覆手成荒凉
夜色如墨,宁潋紫抚摸着肚子,带着满腹的忧愁,准备上床睡觉。
一阵寒风吹过,宁潋紫睁眼,竟然是司马恒……
司马恒手捧一碗不知明的东西,一脸铁青的看着自己,宁潋紫刚想开口,手就被司马恒禁锢,动弹不得。
司马恒的手,拔凉拔凉的,直到宁潋紫的心头,“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手裏的……是什么!”
聪明如宁潋紫,如何猜不出,他手裏的是什么,她不敢相信罢了!
“朕……无法容忍!”司马恒的声音冷冷的,但始终冷不过宁潋紫的心头,他的话,把她最后一丝希望,打进谷底!
他要害自己腹中的胎儿,他要把她和夏侯轩的结晶打掉,宁潋紫摇头,眼眶红了。
“不要!”宁潋紫声嘶力竭的喊,“我不要!司马恒,我恨你!”
“潋紫,你痛,朕的心更痛!”在月色中,司马恒俊俏的脸,变得狰狞,“你心爱,精心布局抢回来的女人,她竟然有了别人的种!潋紫,答应朕,只要乖乖的喝了这碗药,朕许你荣华富贵,许你皇后之位!”
宁潋紫眼眸裏的一点晶莹闪过,冷笑道,“荣华富贵,皇后之位!司马恒,你穷尽一生,也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不要喝!”宁潋紫大声道,喊破了喉咙,如果,她知道,她腹中的胎儿要被打掉,宁愿,让这个胎儿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个世上!
“那可由不得你!”司马恒脸比之前更铁青了,把宁潋紫的手掐的更加大力,仿佛要把宁潋紫的骨头掐碎!
碗的边缘碰到了宁潋紫的唇,宁潋紫闭唇,咬紧牙关,“该死!”司马恒暗咒一声,怎么灌都灌不进宁潋紫的口。
宁潋紫豆大的眼泪溢出眼眶,嘴巴一刻都不敢放松,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她如此害怕过,或者是,她以前一直在隐藏着害怕,但是现在,她的害怕,她的伪装,被一层层揭破,她不要!不要!
司马恒呼出一口气,掐着她手腕裏的手,越发大力,司马恒令一只手,放在宁潋紫嘴边,用力把她的嘴唇撬开。
“啊——”宁潋紫的嘴唇终是敌不过司马恒手的力量,红花的味道,溢满口腔,好难闻!好难喝!那一刻,宁潋紫心如死灰……
“噗噜……”宁潋紫尽能力,把药吐出来,不少司马恒尽力灌进去的药,全都被宁潋紫吐在地上。
司马恒冷眼看着被宁潋紫吐到地上的红花药,眸光变得狠辣,把她的嘴撬的更大,许多的红花药一下子涌入宁潋紫的嘴,不给宁潋紫反抗的机会。
当红花完全灌入宁潋紫口中时,她笑了,却比哭更难过,她的孩儿,被那万恶的司马恒,扼杀了!
司马恒狠狠的把碗摔在地上,把宁潋紫扔在床上,宁潋紫蜷缩着身子,司马恒冷眸看着宁潋紫。
宁潋紫的眼眸裏,不再是无尽的苍凉,而是对司马恒赤果果的恨,“司马恒,就算是吴仞杀了我妈!我也没有这么恨她,你,是我唯一如此让我恨的人!不,不是恨,我不爱你,我憎恶你,我想你……死!”宁潋紫缓缓吐字。
司马恒摊摊手,看着宁潋紫,旋即望着窗外,“潋紫,你憎恶朕!没关系!只要朕把你肚子裏的孩子解决掉,把你囚禁在朕的身边,有一天,你会爱上朕的!天下朕要,你,朕更要!
宁潋紫咬紧嘴唇,忍着肚子裏,翻江倒海的疼痛,看着司马恒离去的背影,尽能力的大声道,“司马恒!你太贪心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两样都想要!最后,你绝对一无所有!你永远不可能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