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警觉。莫非,她没有死!思来想去,奈何找不到一丝头绪。
宁潋紫抛开疑惑,心思一动,她可以来这,那不代表她妈也来这了。如此想来,心下不免窃喜。如果她找到妈,无论来这裏是福是祸,她都会不顾一切带妈闯出去。福,那便最好。祸,她上刀山也在所不惜。心裏有了信念,便也不再无助了。
“妈,妈,妈‥,你在哪裏,回应我!”她的声音在烟雾之间回荡,却也如烟雾那般飘渺。“妈,妈”宁潋紫径直走去,“你在哪!…”宁潋紫喊得声嘶力竭,心也如那声音越喊越沈。幻境裏依然静悄悄的,让人讨厌…周围的烟雾还在飘,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
她就这样喊着不知时光已过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少路。她竟有一瞬间的迷茫,这是她从未有过的。
她的前面有道石门,石门庄严肃穆也仿佛掩盖着些什么。宁潋紫不是多事之人,但找妈的欲望催促着她进去,她如一抹幽灵穿过石门。
入眼处,是两个白发童颜,穿着白衣胜雪的老者,说不清的仙风道骨,宁潋紫一见有人,也顾不得对方是敌是友:“请问这裏是哪?您有没有看到一位美妇。她稍稍试探性的开口,身子挨着石门,如果对方是敌人,她可以马上开跑。两位老者倘若未闻,仍然自顾自的下棋,好不悠闲自在!
“七星布阵!”一位老者手中的棋子一放,开口,声音如此似真似幻。宁潋紫是懂棋之人,亦可说是下棋高手。对下棋的热爱,她忍不住去看。棋盘上,刚才老者放的黑子,正放在棋盘的龙穴上,白子大势已去,命悬一线。只见拿白子的那位老者迟迟不放,开口道:“可怜人,不过尘世梦一场!”老者捋胡子,语气一顿,似是在与宁潋紫说话:“当年若非我们兄弟俩大醉而弄错天理,你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劫难。你本是天之神女,天命所归,应受尽天下宠爱,享尽天下繁华。可我们竟…竟把你调到异世裏去了,实在罪过,罪过!回去吧,回到你本该生活的轨道裏去吧!”老者手中白子一放,大喝一声:“九星连珠!”白子绝地逢生,压抑住七星布阵,如天生的王者,统领整个棋局,棋局天下尽收囊中!
天上,银河系裏,九星连珠,如沈睡已久的狮子,忽然醒来,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顿时日月颠倒,威力无比。宁潋紫一阵眩晕,倒在地下。宁潋紫朦朦胧胧之间,听到老者一声嘆息:“孩子,此次前去,福祸只在你一念之差。去吧!忘了你刚才的所见所闻吧!“说罢,长袖一拂,所有景象全都不见,只剩下飘浮的烟雾,仿佛这裏什么也没发生。
浴火重生
浴火重生
在一座破败的小院裏,只有一个丫鬟的哭声最为大声,院子裏被金氏等姨娘折磨后幸存下来的花儿,像是知道主人出事一般,纷纷垂下了头,没有一点生命力。
“小姐,您快醒醒。啊!没了您,夏浅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想到大夫说小姐这次伤寒过重,数病齐发可能撑不过的事,夏浅就一阵害怕,泪便如水龙头的水一样,源源不断。
夏浅的手握着宁潋紫的小手,泪,滴落在宁潋紫破旧的衣服上,晕开朵朵白莲。
宁潋紫在昏睡之间,只听得一阵哭得昏天地暗的哭声。意识也渐渐恢覆。
“小姐,醒醒啊!”夏浅如同木头人,只会说这句话。
宁潋紫想睁眼看清状况,只觉的眼皮像是被粘了胶水似得,酸痛的想挣也挣不开。头像被什么人打了一样,头痛欲裂。四肢如同被灌满铅一般,提不起劲。浑身酸痛的如同散了架的木偶。记得自己身子没有那么虚弱啊!被吴仞绑在地下室裏也不觉得啊!宁潋紫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