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了,很穷的!”夏浅一楞,小姐是在撒娇吗,夏浅打了个寒颤,小姐撒娇起来真可怕!
“金步摇,在……在逸尘公子那!”夏浅道,“他说,救小姐可要利息的!”宁潋紫刚才的神色不见,大怒拍桌,丫的,他还骗了我一个条件呢,真是,真是……十足十的大奸商。连自己这个前世商人都看不惯了!
“公子,公子!街上可多人了,声称要为潋紫小姐讨个公道呢!”元慕辰一惊,讨公道。宁潋紫贼笑,红衣效率真快,那张纸起作用了,加上自己接生的事情,这次京城还不暴动了!哈哈,相府啊,你栽了!
元慕辰看到宁潋紫的奸笑,大抵知道了都不是好东西,大概是关于逐出家门的,元慕辰摇摇头,这女人的心,真黑!
宁潋紫轻轻推开窗,外面的情景使她震惊,比她预料的要震撼很多。整条街的人都排在相府门口,在那叫着,特别是那天看她接生的人喊得最为卖力。相府门前以往还有几个家奴守着的大门如今正紧紧的关闭着。
宁潋紫边看边觉得有趣,旁边的夏浅疑惑不解的问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宁潋紫神秘的笑笑道:“保密!嘻嘻……”夏浅翻了个白眼,小姐,你太小气了,太小气啊!
“相爷,你欺人太甚。宁潋紫小姐贤淑善良,逐出家门未免太无理!”那天那位大婶喊得最高兴,元慕辰看了宁潋紫一眼,贤淑善良,这是形容宁潋紫的吗?元慕辰越看越恼,越看越想鄙视大婶的智商。
‘叽喳叽叽喳喳….’蓝翎也在叫,严重支持主子,腹黑邪恶的宁潋紫啊!蓝翎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不服。
宁潋紫不理小家子气的元慕辰主宠,嘻嘻的笑着,民亦能载舟,亦能覆舟。你相府再怎么大,大的过老百姓,总不能把所有的老百姓都杀了吧!
“哎呦餵,我的姑奶奶,你别看了!皇上请您进宫呢!”元慕辰的一个奴仆道。宁潋紫一惊,皇上请她进宫,皇上的耳朵还真是长啊!
浴火重生
讨回公道(一)
从香炉裏发出的阵阵幽香,醉了所有人。宁潋紫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缓缓的走向皇上,“民女给皇上请安!。”自己被逐出相府了,自然没有昔日显赫的身份,当以民女自称!
皇上手裏拿着本折子,凌厉的目光看向宁潋紫,未语,半晌,随着一声重响,皇上手一反,手中的折子重重的拍在梨花木刻的桌子上,脸上尽是恼意,花白的胡子随着嘴角的牵动而微微一动。
“皇上息怒啊!”站在旁边伺候识相的宫女太监们迅速的跪在地下,生怕一不小心皇上就会殃及他们。宁潋紫脸色不变,依然笑着看着皇上。
“宁潋紫,你这样算什么!”皇上的脸可不那么好看了,脸色微微泛红,分明是气坏了的表现。宁潋紫心下了然,皇上在说她被宁相爷逐出家门,京城百姓为她声讨的事呢!
宁潋紫微微一笑,道:“不知皇上指的是什么?”皇上一听宁潋紫这般道,更气了,恼道:“哼,宁相爷逐你出家门无可厚非,你为何要弄得满京皆知,扰乱京城的秩序。”宁相爷是朝中重臣,败坏他的名声直接联系宁相爷的威信,宁相爷没有威信,朝堂自然也不得安稳。
宁潋紫闻言,连忙跪下,道:“皇上,民女冤枉。民女一心侍奉爹爹,却被爹爹如此对待。京中的百姓仁厚朴实,听闻我的事后,为我讨还公道。况且,民女冤枉,皇上为何还要责怪民女?”宁潋紫眸子裏充满了疑惑。
‘啪’皇上的大手重重的打在桌上,宁潋紫不语,一直在那跪着,不是情非得已,她才不想跪呢!周围的太监宫女见皇上在怒头上,生怕一个不小心,龙颜大怒,掉了脑袋可不好了,连忙撤了出去。宽敞的御书房裏只剩下宁潋紫和皇上,香炉裏淡淡的幽香还在不知死活的散发着。
皇上呼出一口气,拿起身边的一碗茶,急促的喝了下去,降降火!这宁潋紫的话可真刁钻,自己一个不小心,便会成为遗臭千古的昏君,今天,他要是不依着宁潋紫,他就有罪,民心最重要,这点浅显的道理他又怎么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