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潋紫余光微微打量起青袭,嘴角挂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半晌,一抹白影映入宁潋紫眼帘,宁潋紫微微一笑,抬起头来看着元慕辰,只有那一双盯着元慕辰的眼眸尤为凌厉,意思很明显,管好你的未婚妻!元慕辰接受到宁潋紫的目光,含笑的嘴角微微一僵,眼眸划过不明其意的异彩,旋即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宁潋紫甩了甩浅紫的衣袖,侧身错过元慕辰,走向前招待前来的老百姓。“潋紫!”一阵温润的声音传来,一袭黑衣映入宁潋紫眼眸,宁潋紫心中一动,抬眸,对上司马恒幽深的眼眸,笑了笑道:“不是说不来了吗?”
司马恒刮了刮宁潋紫的鼻子,道:“昨天的话是骗你的,你也信!是不是很惊喜啊!”宁潋紫高兴过头,忘了司马恒连叫她的称呼都变了,甚至还亲密了许多!“你来,我当然高兴!”宁潋紫眉眼一开,笑道。司马恒心中一漏,或是自己想多了!宁潋紫拉住司马恒的袖子,微微点头,带路,道:“来,来这边坐!”司马恒眉眼淡淡而笑,只是那眼眸投向了元慕辰,有意味不明的笑。
元慕辰微微篡拳,心裏有少许的不是滋味,许久平覆,自嘲一笑,他只是对宁潋紫感兴趣罢了,他在紧张什么。
浴火重生
天荒一吻
“潋紫,来,看看我给你的礼物!”司马恒温润出口,泛着光的眸子直对着宁潋紫,挥挥手,下人提着一个笼子走上前来。笼子上看着布,更为礼物添了几分神秘感。
宁潋紫脸上一喜,挑眉道:“这是什么!”司马恒神秘一笑,缓缓道:“这是从西域裏找到的珍贵品种,听说还会说话呢!”“那倒要看看了!”宁潋紫眨了眨眼睛,道。司马恒看见宁潋紫的神情,微微一怔,旋即拉开幕布,揭晓了秘密。
一只五颜六色的鸟儿映入宁潋紫眼帘,“是鹦鹉!”宁潋紫见状,脱口而出,想不到这裏还有鹦鹉啊!司马恒一惊,道:“鹦鹉,这是你给它起的名字吗?不错!”
宁潋紫的眸子泛着喜光,道:“这鸟我喜欢!”闻言,司马恒微微一楞,随即笑道:“那就好,还怕你不喜欢呢!”司马恒的眼眸很深,盯着宁潋紫看,宁潋紫微微一尴尬,脸色泛红,眨眨眼睛缓解了气氛,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看着宁潋紫着急离去的身影,司马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餵,这是什么东西啊!”宁潋紫没走远,就遇上了元慕辰。元慕辰指着鹦鹉道,眼眸裏尽是疑惑不解的光。宁潋紫用一种‘你是白痴’的眼神看他,道:“这是鹦鹉啊!”“鹦鹉,”元慕辰点点头,“这鸟还真是漂亮啊!”
“那当然!”宁潋紫理所当然道,“你不知道,它还会说话呢!”“真的?”元慕辰挑眉道。宁潋紫笑意加深,眼睛一眨,道:“我骗你干嘛啊!”元慕辰摇摇头,不语。
“啊!”宁潋紫身边多了一个侍女,侍女神色慌张,头发不乖的散落在耳边,看样子很狼狈,“小姐,竹苑裏混进了通缉犯,这个通缉犯还是杀人如麻的,小姐,你要当心啊!”说罢,侍女脚底抹油,不知溜到哪去了。
宁潋紫微微蹙眉,怀疑此事的真假,元慕辰像是看穿她的心事一般,缓缓道:“看她那狼狈样,应该不是假的。再者,你竹苑的护卫也新安排了不少,实力还可以,不是一般人闯不进来的!”听到元慕辰提点,宁潋紫眉头锁的更深了,道:“你的意思说那个通缉犯武功也不弱,”元慕辰微微蹙眉,须臾,展眉点点头。宁潋紫心中猛然一惊,她差点忘了,通缉犯混进来了,她的院子裏还不乱作一团。
想到这,宁潋紫甩甩衣袖,急忙走出内院。元慕辰看见宁潋紫那急样,无奈的摇摇头,也快步跟了出去。
外院,果然如宁潋紫所料,乱作一团。老百姓的脸上带着惊慌,听说通缉犯来了,能不惊慌吗?司马恒也在尽力让老百姓平覆,可在老百姓眼裏,保住小命最重要啊,哪听得司马恒之言,青袭也不使武功,随着人群流动,哼,宁潋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