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啊,刚刚解决完一件事,另一件事就来了,远处传来唧唧喳喳的破骂声,宁潋紫睁眼,一惊,向亭子旁的小院裏看去。
这座小院好熟悉啊,宁潋紫摇了摇头,她想不起这是哪裏了,宁潋紫心生疑惑,推开小院的门,其实也不算门,不过是几个烂木头搭成的,一推就垮。
“你这疯婆子,当自己还是尊贵的娘娘啊!笨手笨脚的,哈哈!”入眼处,是几个衣着不算太华丽,看样子是宫中的小主正在对一个衣着破烂的人拳脚相向。
宁潋紫冷眼看着这一幕,缓缓转身,不过是宫廷的一些斗争吧了,一些没地位的人就会受到这些人的欺负,她没有心思去管。
“哼,快点,帮我擦鞋啊,真恶心,哎,哈哈,你生下来的三皇子也不过是个傻子,你以为你很尊贵啊!”宁潋紫一惊,这句话引起了她的兴趣,这个衣着破烂的人,是轩王的生母,当初推轩王下水的亲生母亲。
兜兜转转终是爱
出头
宁潋紫转身,这件事倒有些好玩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轩王的娘怎么会在这裏,受人欺负。
“哟,擦啊。呵呵,快点,擦鞋,你这个贱婆子!”各种无法入耳的污、秽词语从女子口中说出,宁潋紫微微蹙眉,她都怀疑那个女子是不是带了粗、口字典过来,骂的如此流畅。
“是!”跪在地上轩王的娘无任何反抗,用手擦着那名女子的鞋底,女子狠辣一笑,抬起的手微微一放,一用力,轩王的娘的手立即被鞋压到了地上,那名女子笑得更欢了,鞋底用力,四处扭摆,轩王的娘在地上的手,立即浮现一块块的青肿。
宁潋紫微微一笑,她很好奇,轩王的事情是怎样的,皇上怀疑他是不是装疯,她母亲在这裏受苦,一件件事串联起来,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宁潋紫抬步上前,看清楚了那名女子的容貌,居然是闻芷缘,她进宫参加选秀了,想不到她也是家族的一枚棋子,用来接近皇上,稳固地位。
宁潋紫微微一笑,缓缓道:“好久不见啊!闻芷缘!真是巧,两次都见你在教训人!”轩王的娘微微蹙眉,递给宁潋紫眼色,叫她不要多管闲事,宁潋紫不置可否,轩王的娘眉蹙得更深了。
“怎么又是你!”闻芷缘一身小主打扮,惊奇出声。
没等闻芷缘反应过来,宁潋紫甩手就是一巴掌,闻芷缘脸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道:“竟敢叫轩王傻子,以下欺上,这一巴掌算便宜你了的!”
闻芷缘吃痛收回手,连带着脚也一并收回,轩王的娘的手立即缩回,但手上的青青肿肿代表了闻芷缘下脚有多重。
“你……哼,我忘记了,你马上要嫁给轩王了,当然是夫妻同心的了,真是蛇鼠一窝!”闻芷缘气憋,狠狠道。
“小主这话说错了,不是夫妻同心。是每个汴郸的人,都应该维护皇室的尊严!”宁潋紫冷冷道,蹙眉,她还是不喜欢有人称他们为夫妻!
“哼!”闻芷缘和一起来的其他女子甩袖就走,宁潋紫没想着为难她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
轩王的娘神色淡淡,忍着痛爬到了椅子上歇会儿,宁潋紫认真打量着轩王的娘,就算是灰头土脸也掩盖不住轩王娘的国色天香,轩王的娘长得很标致,不是妩媚,而是那种小家碧玉,水灵灵的,气质也挺出众的,难道是因为那是推轩王下水,而囚禁冷宫二十年。
轩王的娘冷眼看过宁潋紫,眼眸裏没有一丝情绪,没有因为宁潋紫将是她的儿媳,而起波澜,轩王的娘根本毫无感激宁潋紫的意思,神色淡淡的给了宁潋紫眼神,还是那句,你干嘛多管闲事。
宁潋紫微微蹙眉,这轩王的娘太反常了吧,还叫人家不要救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轩王的娘缓缓起身,从墻角不起眼已铺尘的盒子中,抽出一把笛子,轻轻发在嘴边吹了起来,声音低低沈沈的,划过宁潋紫的心尖。
宁潋紫心头一颤,那天在宫宴听到的歌声就是这样的,司马恒口中所谓的疯婆子,应该就是轩王的娘。
宁潋紫转念一想,想起了元慕辰的笛子,也是这般的低沈,难道两者有关,宁潋紫被自己的念头吓住了,随即自嘲一笑,怎么可能,两者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自己绝对想多了。
须臾,宁潋紫见轩王她娘都没有理她的意思,很无趣的甩甩袖子回府去了,轩王的娘看见宁潋紫渐行渐远的背影,笛声微微一顿,嘆气道:“希望你能明白!”旋即,笛声继续,一直吹到天黑,从未间断。
兜兜转转终是爱
安璇公主来访
“小姐,”宁潋紫一进家门,夏浅就急急忙忙跑过来,“安璇公主和恒太子来了!”
宁潋紫的眸子一亮,脸上一喜,旋即又黯然下去,是啊,她都要嫁人了,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