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总裁扛进他房间!”
反正她一个小女子根本没有办法将一个酒鬼送进房间,蓝尔夏聪明地直接让司机大哥负责体力活。
温香软玉在怀,欧朗东怎么也不情愿分开,奈何他总部能死赖在车里,睁开佯装有些许迷蒙的双眼,
“这是哪?我得回家,我得洗澡”
一边说,欧朗东还一边不知廉耻地扯着衣服扯着皮带,余光关注着蓝尔夏抓狂的表情。
“别脱,你现在别脱衣服!”
见识过他傲人的身材,蓝尔夏想起还会脸红,双手要拉住他的手却被他带着去扯他的皮带,甚至动作幅度颇大地来回在他腿间磨蹭着。
呜呜,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好不好,怎么能这样在一个老年人的大腿间摸来摸去?
使尽全力抽回手,蓝尔夏转身极快地推开车门下车,气喘吁吁地叉着腰伸手指向司机,
“立刻、马上将酒鬼给我扛上去,然后送本小姐回家!”
她不管了,酒鬼根本没有道理可讲也没有常理可言,反正她是没有办法沾手了。
独自被丢在车内,听见她如此霸气地使唤司机,欧朗东抿着唇忍住笑意,这个小妮子也没太蠢,也没有太不适时机,总算是知道要避开他的吃豆腐了。
扯掉西装,欧朗东状似随意地将西装扔在双腿间,可是谁知道一直亢奋的他在撩拨她胡乱地扯自己皮带时动了情,他现在确实是需要好好地冲一个冷水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