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铭希问道。
瞳惜忙扶住旁边的桌子做了下来,十分费力地说:“我,我也不清楚,只是……忽然觉得,心臟很疼。”
“要不要我把桐白叫来?”
瞳惜摇摇头:“我没事。”
瞳惜休息了一下,看起来没什么事情。蕾拉的事情让本来的目的被打乱。
真月悠先回到了正题:“真是的,正经事忘说了。桐白居然先走了,还有楼观呢?怎么还没来?”
凌默也奇怪道:“是啊,真是慢啊。”说完,他下令让士兵把桐白和楼观叫来。
真月悠说:“其实今天来是要说城池划分的事情。现在的领土面积,管理起来有很多不妥的地方。结果……”
桐白的出诊结束,即使回来。在等楼观的时间裏,他替瞳惜把脉,然后道:“奇怪,身体没有异常啊,只是觉得心臟疼么?”
瞳惜点点头:“嗯。”
桐白想了一下说道:“还是註意一下情绪的影响吧,身体上并无异常。”
“谢谢白虎使。”
忽然,门被推开,一个士兵手裏拿着一个带血的锦盒,跌跌撞撞跑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凌默厉声道。
“几位大人恕罪,急报!”那士兵气喘吁吁。
“什么事?”真月悠蹙眉,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士兵说:“刚,刚才魔界派人送来一个锦盒,是,是……”
“魔界?是什么?”真月悠疑惑,进而问道。
“玄,玄武使……楼观大人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