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才是最好的,这话果真没错。从前以为自己心中只有理想最为重要,如今才明白,自己要守护的,不过是身边的人。建国也好,征战也罢,纠其根源,最终的目标都是人。然而现在,她不在了。
哪裏都找不到她。
每一个拥有回忆的角落都充满幻觉,一旦回忆起来便无法自拔。
初遇时阴雨连绵,高高的围墻之内,她独自落泪。懦弱、胆怯,让她连逃离禁锢的勇气都没有。那时,他救了她,如今,他却迷茫。当日若没有带她离开,会不会更好一点?
如果可以,真的希望能多陪陪她。
如果可以,真的希望能替她执行那次任务。
是的,他后悔了!悔恨与内疚吞噬了他,不可遏制。
然而,时间无法倒转,一切註定成空……
“嘭!”的一声,蕾拉推门进来,气势汹汹。凌默也不抬眼,自顾自的喝酒。
蕾拉走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坛说道:“凌默,你够了!别再喝了!”凌默也不恼,继续拿过另一坛酒喝了起来。
蕾拉又一次抢过来,然后直接把酒倒在了他头上。凌默闭上眼,任由她胡来。他静静的感受着那一整坛酒从自己的头顶流下,明明那浓烈的味道刺激着他浑身上下所有的感觉,可他就是醒不过来。蕾拉见他不理不睬,真的很想把他打醒,于是愤愤道:“你现在这是像什么样子!给我清醒一点!”
凌默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看着蕾拉说:“不要管我。”
蕾拉气急,一把拎起凌默的衣领。由于她比凌默矮,所以她的姿势看起来有点怪。忽然,蕾拉扔给凌默一把剑,然后说:“好啊,我可以不管。不过你也要有那个资格!我在第一次比试的校场等你,若是你打败我,我保证以后不再插手你的事情。还有,别拿你独臂当借口。你一向惯用右手的!”蕾拉转身往门口走,临走前,她背对着他说,“今*若不来,我只当是费心费力白白救了一个蠢人。以后,形同路人不再是我的同伴!”
蕾拉给凌默下战书的事情传到了真月悠耳朵裏,他来到将领居所中庭后的校场,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要求做裁判!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铭希也有些担心,一直陪在蕾拉身边。
“怎么?你还怕我输给他不成!”蕾拉一边挑选武器一边说。
铭希摇摇头,“我是怕你心裏着急,直接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