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白在一旁很煞风景的轻咳一声,然后对真月悠说:“咳咳,悠,神子和地使来了。”
真月悠暗自鄙视桐白,然后不舍的松开她。
几声匆忙的脚步声后,铭希和洵快步而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看见蕾拉醒了过来,两人虚脱一般松了口气。
“蕾拉,你醒了。”铭希走到蕾拉跟前情绪激动。
“嗯,铭希,好久不见。”
扑哧!刚醒来,铭希就被她逗笑了,看她这样,她也总算放心了。而一旁,洵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要怎么说,才能表达出来他的后悔和担心?要哪些字眼,才能让她赶快好起来快快乐乐?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无能为力,无法言语。
“洵,害你担心了。”蕾拉却忽然对他说话了。
她都明白,知道他会担心,知道他很着急。任何话语都那么苍白,然而不用说,她都知道。那一刻,洵忽然释怀了,然后对她笑笑说,“知道就好,要赶快好起来。”
“嗯。”蕾拉微笑回应。
一旁的桐白又开始破坏气氛道,“蕾拉该吃药了。”
真月悠看看桐白,然后说:“洵,铭希,还有蕾拉,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不妖城的白虎使——桐白,是我们的超级神医。”
这些话,桐白听了明显很受用,于是笑笑说道:“一直在觅华城忙活,早上才赶回来,后续的工作还希望好好配合。”
蕾拉看了看那个桐白,原来就是刚才看见的少年啊,年纪轻轻就被封为白虎了啊。
“桐白,你和洵还有铭希去商量一下咒术封印的事情,我来餵蕾拉喝药。”真月悠这样略带私心的安排道。桐白当然心知肚明,但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于是把调制好的药放下,叮嘱几句便和他们两个出去了。
真月悠先是把枕头和被子竖着立起来,然后扶蕾拉起来,让她半坐半躺在床上。
拿过药碗,真月悠盛起一勺吹了吹,等到温度适中了才餵到她嘴边。蕾拉看这阵势,真的不敢张嘴,于是说道:“悠,你很忙吧,让别人来就好了,或者我自己喝啊。”刚要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很沈重,抬起来很是费力。
见她这个样子,真月悠把勺子放回碗裏,然后按住她试图抬起的手臂说道:“你才刚醒过来,身体裏的毒素未全消散,还是不要乱动的好。”他避重就轻地回答。
“可是……”蕾拉还要拒绝,却被真月悠打断了,“听话,现在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事情。”
蕾拉听了他的话,楞楞的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也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说话。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开心。那种开心,是有可以信赖的同伴在身边的安心感觉,他们不会抛下她,不会嫌弃她,让她温暖,也能让她为了他们而变得坚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