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拉背着真月悠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吓坏了。
真月悠浑身是血昏迷不醒,蕾拉眼中的不安和担忧洩露在她略带颤抖的声音裏:“桐白,桐白在哪裏?快去吧桐白找来快点快点!”蕾拉几乎是吼道,然后把真月悠送到了他的居所。
桐白闻讯,很快就赶来了。他看见真月悠的伤势后也是一惊。
“出什么事了?”桐白看向一边几乎崩溃的蕾拉,问道。
蕾拉看着桐白泪眼模糊:“血族,是泠落。魔剑琰御,悠为了救我……”
桐白一把抓住蕾拉的肩膀:“你先冷静一点,悠他不会有事的。”
“我……”蕾拉忍不住落泪,那么无助。她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他在她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的那天救了她,教她魔法,教她剑术。他把她带到不妖城,让她重新振作起来,然后和这城裏的人一起生活。他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和依靠,在她的生命裏,他早就成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于她而言,他是最重要的朋友甚至亲人。
铭希和凌默也赶了过来,看着蕾拉满身的血迹泪流不止,他们真的吓了一跳。
“领主怎么样了?”凌默急忙问一旁的桐白。
“是被魔剑琰御所伤。”桐柏说完,凌默脸色微微一变。
铭希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忽然讶然:“你们快看。”
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个人围了过去。他们就这样,看着真月悠身上的伤口一点点自动愈合,然后……直至完好无损。
这样的事情,蕾拉看过,是在地牢裏救下冥管时血族自愈的方式,可是……真月悠并不是血族,为何……
桐白为真月悠检查,奈何真真是找不到原因。他亦是满脸狐疑,十分不解。蕾拉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桐白看看大家面色凝重:“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原本,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可是如此诡异的情况下,他的伤势就这样奇迹般的恢覆了,这反倒更加令人忧心。魔剑琰御所造就的伤非同儿戏,一旦见血,便中了诅咒。其他人亦是註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都莫名的升腾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朦胧间,真月悠行了过来,然后说道:“大家都在啊,出什么……”真月悠话还没说完,忽然看见蕾拉浑身是血心裏一惊,顿时清醒过来。他急忙起来拉住蕾拉问道,“怎么了,受伤了么?”
蕾拉看着他,迟疑道:“悠,你……没事吧?”
真月悠被她这样一问更加疑惑:“我能有什么事情,倒是你,怎么身上都是血?”
蕾拉看着真月悠神情认真:“悠,这些……是你的血。”
真月悠显然是吓了一跳,但看蕾拉的样子似乎又不像是在说谎,于是说道:“怎么可能?我受伤了?”刚说完,他看见自己身上真的是血迹斑驳。这究竟怎么回事?
桐白走到屋外命令道:“来人,去吧神子请来。”
士兵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手裏还拿着一封信,“禀大人,神子大人并不在,只是在桌上留下了一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