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嘴角一僵，说好的谦虚呢，说好的没有攻击性呢，这说的再好听，那也还是一个新人啊！就算前期的投入不用算，这接片也没那么高的片酬啊！
谁知道后面观众买不买账！
他正想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他记得这少女刚刚说是第一来着，那岂不是说还有第二第三？
“还有什么，第二个条件是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这是陆董看上的，先把条件都拉出来，待会儿一起解决。
墨雪想了想，轻浅的声音再一次说出一句让人瞠目结舌的话，“第二，随叫随到这一条可能不一定能保证。”她还没忘记还有阿乌的存在了，万一什么时候再出个系统任务，自己消失个几天也是正常。
封明瞪着眼看着对面一脸笑意的少女，若不是合同上正翻着这一条，他估摸着都要以为自己刚刚出现了幻觉了！
分成高就算了，实在不行，大不了以后再好好压榨，结果你告诉他，不能随叫随到？！换句话说，不能满足公司的所有要求？！你怎么不直接说，你压根就不想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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