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这话时。
殿堂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整个大厅,此时落针可闻。
所有的权贵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之中带有猜忌,一些政敌更是笃定了对方便是那出卖王国之人......
然而,此时有人突然出声,询问道:
“王啊,以撒是怎么知道这回事的?他有何凭证?”
此人说完这话,便被许多道视线凝视。
这时他猛然察觉似有某种如狼似虎的恐怖盯着他,他抬头看去,正是那拥有金色瞳孔的英雄之子,他感觉冷汗直冒,仿佛直面虎狼。
这时,以撒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了一张莎草纸的信笺,高举在月光之下,向着所有人扬了扬,侍从接过那信纸,在权贵面前一字一字念着那信中的句子。
当信念完后,众人又沉默了下来,四处张望,试图离开时......
而那宴席已然被数支持刀护卫封锁了出口。
那军团统帅潘,正握住一把利剑,杵在大殿的门口,一边喝着酒一边盯着这群权贵。
只要他们敢踏出大殿一步,这位传奇莽夫的刀必毫不留情。
诸权贵们这时纷纷意识到事情不对了,这并非是一场简单的宴席。
这是一场国王的权力清洗!
于是,权贵们纷纷反思自己有哪里做错、哪里不检点了,诚惶诚恐。
而此时,那人群之中的二王子,脸色煞白......
他便是那一切的幕后之人。
如果父亲知道了一切都是他所为...那么别说什么王位、储君之争了,恐怕他连那王室的身份都要被剥夺......
他有些恐慌了,于是当那宴席的气氛抵达了最焦躁之时,他突然灵机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一些联系,立刻站起身来,对着台上吼道——
“不......”
“父亲!你忽略了一点!”
迪克提斯与群臣闻声,投来好奇的目光,想要听这位王子有何高见。
二王子缓了缓惨白的脸色,深呼吸着压下心中的恐惧,高声指着以撒说道:
“父亲!为何邦联此前安然无恙,而那英雄之子来的头一天,那雅典与孟斐斯就宣布与我们断裂关系?”
“我很难不相信其中没有几分联系......”
“当然,这纯属推测,也许并非事实,但......值得深思。”
“兴许,那以撒便是背叛阿尔戈斯之人!”
“这年头书文并不是什么难事,假如那以撒来阿尔戈斯将真相告知给孟斐斯与雅典的使团,并用一张造假的信笺来洗脱自己的罪名,同时,还使得阿尔戈斯人心动荡,相互猜忌,甚至陷入混乱......”
二王子解释着,
周遭的权贵们一听有几分道理。
随即不由自主地听信了几分二王子的说辞。
并露出恍惚的神色。
二王子阴翳的眸子如狼般盯着以撒。
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有道理:
“兴许是...他想要趁阿尔戈斯内忧外患,趁乱夺取王位......”
“因为......英雄亚拉将王的冠冕授予父亲您!”
“而以撒...兴许早就觊觎着那座本该属于他的王冠!”
“......”
二王子说完后,全场又陷入了几分寂静......
率先打破沉默的,并非是国王,也并非以撒,而是珀尔修斯。
他挣脱开公主安德洛墨达挽着的手臂,一把掀飞了二王子面前的桌子,将酒食散落一地,他盯着二王子,吼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二王子被珀尔修斯的气势吓退了几步,不过他却咬着牙、同样以眼神瞪了回去,他说道:
“兄长!”
“我说的乃是一种极具可能的猜测...”
“难道你要维护外人吗?!”
珀尔修斯一拳砸入二王子身后的圆柱中,砸出一道深深的坑,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