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们前脚刚落地,敌人后脚就到了,但凡路上因为一些事耽搁了一会,如今迦南可能就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这...就好像敌人知道了他们一切的计划与时间一样?
不过。
珀尔修斯并未惊慌。
他派人和以撒吩咐了一句。
随后点了大约一万人的军队,赶往了迈锡尼要塞的方向。
......
而此时,迦南村镇。
以撒正在安排迦南内的工作。
而瑞贝卡也跟了过来。
这让他颇为头疼,在阿尔戈斯的时候,以撒再三强硬地拒绝了瑞贝卡的撒娇。
但是当以撒上马车时,却赫然发现了身坐着脸蛋红扑扑的瑞贝卡。
没辙的以撒只好带着瑞贝卡先回了迦南再说,到时候再把她送回来。
按照他的想法,阿尔戈斯比迦南安全,他要先将迦南的老人与小孩转移,这样万一敌人攻陷了这里,迦南人好歹还有个退路。
然而,令他更头疼的是——
没有任何一个迦南人愿意离开他们的故乡。
村镇中心烧着篝火,村民们围绕着火焰而立。
他们纷纷听着火焰前以撒的说辞,皱着眉,亦或是窃窃私语。
而当以撒安排完一切后,没有一个人行动。
一位从天火中存活的、见证过亚拉时代的老人,走了出来。
他是这么和以撒说的:
“追随亚拉·弥赛亚迁徙至此的漫长道路,并未使我退缩。”
“阿尔戈斯禁卫士兵的驱赶与恐吓,并未使我恐惧。”
“亚拉·弥赛亚的死亡与迦南的堕落,并未使我腐败。”
“那天主的怒火与降下的神罚之火,也并未判我污浊......”
“我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二十年了,我的妻子在这埋葬,我的女儿在这成长,我的马驹就要下崽,我的麦子就快成熟......”
“难道,如今只因为区区一些刀兵祸患,便能让我离开这片土地吗?”
说着,那老人举起了一个锈迹不堪的镰刀,像是在宣誓什么、如年轻时与亚拉一起为村子和其他村子争夺水源那样。
他声音深沉、有些沙哑,却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吼声:
“如果敌人要夺走这片土地,那么便先踏过我的尸体!”
当以撒无奈地看向其他迦南人时,
他发现他们个个如此,无论是男人、女人还是老人,甚至是孩子。
也许懵懂的孩子们尚未懂得什么是信仰,但他们明白什么是故乡。
以撒再次转头,看见了母亲和希娅迦...
发现她们也露出了一样的表情。
母亲莎拉说:
“我们哪儿也不去,因为这就是我们的家。”
直到此时,以撒才知晓——
那天火焚去的,不仅仅是迦南人的罪恶与腐烂。
还有,软弱、与退让。
篝火咯吱的燃烧着,火星升腾。
以撒叹了一口气,他的心情又何尝不是和迦南人一样呢?
他从小在这片土地上长大。
对他来说,这儿的一草一木,各个都有情有义。
哪怕是天火清理罪人时,都不忍心焚毁一草一木......
而如今,他又怎会让故乡陷落呢?
软弱、怯懦的迦南人早已在天火中死去了。
“迦南人啊......”
“我发誓,有我在的一天。”
“哪怕敌人的一只马蹄,也别想踩在迦南的草地上!”
与此同时......
那迈锡尼要塞之外。
科林斯与雅典的大约一万多人的先锋联军。
浩浩荡荡将地平线铺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