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珀尔修斯来说,这虽然是一场豪赌。
但一旦成了,便是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议的战争艺术。
而同时也能为全阿尔戈斯的战争开一个好头。
要赢得漂亮、赢得令敌人胆寒!
于是,珀尔修斯使出全身之力,其力量恐怖至极,敌人触之即死、擦之便伤!
即便是锡铜合金的盾牌,也被珀尔修斯一矛贯穿,并同时穿过敌人的身体、如同穿烤肉一样,穿过数人的身体,鲜血迸射、内脏被搅成烂泥...
那身后跟随的八百勇士,如同一把利剑一般,以珀尔修斯为那锋锐的刀锋,血淋淋地、畅通无阻地贯穿着联军的阵线。
那由数百位白银勇士联合布下的天罗地网,也根本无法阻挡珀尔修斯一分一毫!
那长矛如入无人之境,划破皮肉、贯穿内脏与骨骼,哀嚎、尖叫、恐惧在迈锡尼荒原上回荡不息。
而由那数十位黄金勇士组成的阵线,也不过是多花了些许时间,便纷纷被珀尔修斯戳爆了脑袋,血浆飞溅。
厮杀几乎进行了一天一夜。
火焰、鲜血与哀嚎声,在厮杀之夜中此起彼伏;
从一开始联军士兵主动包围珀尔修斯,到后来被动举盾防御后退,最后当那些士兵见到这位浑身浴血的猩红半神时,更是瞳孔惊颤,几乎拔腿就跑。
联军这支总计近万人的先锋军团,被珀尔修斯与那八百勇士杀得几乎溃不成军。
而那光珀尔修斯一人就足足杀了两千多名士兵...
如果算上溃逃、失踪和受伤的士兵,整个联军队伍几乎在一夜之间,损失了近乎六成以上的兵马,
而为了长远打算,他们隐藏并保护了那1000人的魔法军团。
联军并下令撤退,撤出了这片血与火的荒原...
而那名赌咒的战争统帅,因为撤离的路线不太幸运,被珀尔修斯撞了正着。
而他的结局,最终也正如他自己预言的那样,他的脑袋被砍了下来,骨碌碌地在荒野之上滚动着,死不瞑目,月与火将他的身形掩埋......
第二天凌晨。
当一万援军抵达时。
他们震惊无比,只能见到那迈锡尼荒原之上——
一道横穿了数十千米的长长血迹。
好似一条鲜血铺就的红毯。
而那红毯两旁则是数之不尽的残肢断臂与尸体。
那草叶与泥土贪婪地吮吸着鲜血与脓汁,显得格外妖艳......
而在那血迹的尽头。
八百道如血玉雕刻出的雕像般的人影,杵着战矛短暂休憩;
而在那血色人影的最尽头。
一道飘扬的血色十字战旗,斜插在土地之上,
随着早上的风而浮动着......
而那战旗之下。
坐着那科林斯与雅典的军营里,传颂成为恐怖传说的传奇身影——
珀尔修斯。
从此之后,人们称呼珀尔修斯,并不只使用大王子、殿下之类的身份称谓。
士兵们根据这一天所见的场景...
给珀尔修斯取了一个与那以撒的“火之子”,如对联挽歌般与之呼应的绰号——
“血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