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戈斯的战线可以粗略分为两个。
一个是西部战线。
也就是迦南与迈锡尼之所在,抵抗科林斯、雅典以及北方诸邦的攻势。
由珀尔修斯率领,并拥有迦南以撒的支援。
二是南部战线。
由阿尔戈斯战争统帅-潘,以及二王子率领。
驻扎在南部的诸要塞中,正与斯巴达大军对峙。
不过奇怪的一点是,斯巴达大军顶多只是施加压力,在边疆驻扎、布置,即便是打仗也只是几百几千人小规模的试探......
传闻中。
斯巴达由一位自称是战争之神阿瑞斯下凡的男人引领,
然而如此稳健、甚至有些消极避战的作风。
这让人很难联想到战神身上去。
不过,在听闻西部战线里,珀尔修斯与以撒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一座又一座要塞与城邦的攻陷,潘也就乐得守成...敌不动,我不动。
潘年纪也大了,没了年轻时候那种冲劲和莽撞,不过在漫长的岁月中,他对于战争的理解也在加深,尤其是坐上了战争统帅这个位置之后...
逐渐的,他不再是仅凭个人勇武的莽夫了。
而是能够洞悉战场形势、合理调兵遣将的优秀将领......
于是。
当南部战线无大的动静时,
他向全军下达了一个命令:
“守城,勿动,静观其变。”
然而,南部战线里,除了战争统帅-潘之外。
迪克提斯的次子,也就是二王子。
担任副统帅一职,
虽然在名义上他需要听从潘的调遣。
但他是王子......
当听闻了珀尔修斯在西部战线立下了滔天的战功之后。
他有些急不可耐,珀尔修斯战功越多...那么他便离王位越远。
家里那个偏心的老东西,既然彻底倒向了珀尔修斯。
那么二王子只能凭借着军队、以及其他的支持来获得王位了。
而军功和声望才是一切的根本。
曾一天数次跑到统帅营帐里,大声质问着这位老臣: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出击?”
“难道,要让我的兄长一人拼杀,我们什么都不做吗?!”
而每次一次,潘都抱着胳膊,杵着长矛,冷冷地复述军令:
“守城,勿动,静观其变。”
二王子被潘的顽固气得直跳脚。
甚至多次想要拔剑,以王子的权威逼迫潘改变军令。
但一想到,这位乃是传说中追随过英雄亚拉弥赛亚的传奇莽夫,实力远超一般黄金勇士...他便默默放下了剑。
不过,在西部战线的捷报频频传来,再加上麾下兄弟会的推波助澜下,二王子再也坐不住了...兄弟会一方说他们暗中策反了一位斯巴达的高级将领,这是一场千载难逢的战机......
于是,再三禀告了潘这事无果后。
一怒之下二王子违背军令。
私自率领一万大军出营。
冲向了斯巴达人牢不可破的防线之中...
......
西部战线,涅墨亚平原,迈锡尼。
以撒头上又多了一撮白发,不久前使用的那神迹般的巨大火球,还是对他身体有着损伤的,虽然其中几乎九成被【紫衫之息】治愈了,但是仍旧折损了他一部分的生命力......
不过对于以撒来说,这倒还好,他还年轻,还能活很久,损失一点寿命什么的,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是死,也不过是上天国和父亲团聚而已。
敌人的五万大军,实际上被杀灭的不到五千,但是受伤的、被火焰烧残的,大约有着万余人,而更多的,则是直接被吓出了心理阴影,失去了一切作战能力......
而在那之后,以撒用【神谕之瞳】的言灵化开了迈锡尼城的冰封,并使用【紫杉之息】救愈了其中尚且幸存的五六余冻伤、冻残的士兵。
虽然【紫衫之息】无法直接令躯体长出来,但是只要躯体还在,只要在伤口处接上,再施展那能力便可轻松接上,以至于那些被冻掉了手指、脚掌的士兵们,当看到自己躯体重新接上、恢复时,那体内寒意被彻底驱散、温暖重新充盈躯体时.......
他们热泪盈眶...
在此刻,他们彻底顿悟了那圣徒扎克,为何对弥赛亚的如此真挚、对神如此虔诚......
因为此刻......他们与当年垂死之中的扎克所思所想。
相与为一。
生命的奇迹,远比毁灭更令人难以忘怀。
那些见证了火焰的人,会视以撒为火中的恶魔、或奉为神明,
会恐惧、或敬畏、但终被新的恐惧所覆盖......
而那些被以撒在冰寒中解决的人,则会视之为救世主。
将会终身膜拜、感怀,永生难忘...
甚至将这份恩情传承于子嗣。
让他们铭记这份......
永远也还不完的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