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雾在要塞的上空氤氲不散,那午后的阳光照不透这雾气,金黄的色调与浓郁、淡绿色的雾气相融,渲染成了一道绮丽的斑斓色彩......
这斑斓的光晕轻柔的落在以撒的脸上,色彩斑斓。
珀尔修斯将黑剑递给了以撒,而以撒则将黑剑摆在了一处石台上,泰勒斯与尔莎则是围在石台之前,检查着那病闪耀着冰冷光泽的、散发着古朴气息的黑之剑。
黑剑之上刻印着不知名的纹路、如神秘花纹,又似被人遗忘的古老文字,不经让人联想起这般造物背后到底了掩埋了如何的一种文明......
“古代魔法兵器,与现代科林斯或是雅典仿制的,有很大的不同......”
“现代仿制的,大都是以法杖、魔杖这种最简单的、最粗俗的方式,而那引导以太之力、引导元素的回路,也大都粗劣不堪,因而只能够进行一些简单的、基础的巫术——”
“如祈求地雷火水等元素;释放亮光与闪光,沼气、毒气,亦或是幻觉等等......”
泰勒斯抚摸着石台之上的黑剑,感受着冰冷的剑身在自己指腹上冰冷的滑过,他缓缓闭上了眼,好似就看到了这剑的前世今生。
“而古代魔法兵器,每一件都是不可复制的、近乎神器的存在,乃是人类制造工艺的顶峰......你们听说过那西西弗斯的传说吗?”
“传说中,西西弗斯制作过最厉害的魔法兵器,乃是一件手镯。”
“他曾将死神禁锢在了凡人的囚牢之中,直至那战争之神阿瑞斯前去营救,才将那死神从凡人的监牢之中解决出来......”
“但这传说中最强的魔法兵器,亦有另外一种说法......”
“西西弗斯用手镯禁锢了死神......”
“而那西西弗斯,自然知晓自己会惹怒诸神,于是倾注万国之力打造了一把神剑......”
“西西弗斯用那神剑,与他的战士们所向披靡,
“连战争之神阿瑞斯都只能退让,继而只能在暗中将死神营救而出,
“借助死神的权柄。”
“剥夺西西弗斯在生的权力,才让他死去......”
泰勒斯絮絮叨叨地说着,虽然他并不确定这把古代魔法兵器...是否就是传说中那西西弗斯的神剑。
他接过尔莎递过来的魔晶石,按照一些常人看不懂的顺序,将魔晶石放入了那剑身与剑柄上的凹槽之处。
当他在剑的凹槽处每塞入一块魔晶石,
那剑身上的纹路便会亮起一分,当接连塞入了七块高纯度的魔晶石,那整支黑剑则立刻散发出了惊人的亮光。
整支黑剑变成了银白之剑,淡蓝色的纹路氤氲在剑身之上,显得神圣而又神异......
而逐渐。
那隐约有浅浅一行古老的、已然在人间失去流通的文字,逐渐显露而出。
博学的泰勒斯辨认出那古代的文字,瞳孔微微震颤。
他缓缓念了出来——
“西西弗斯之剑。”
......
“大人,这西西弗斯之剑已然启用了,而之后如果想要延续、亦或者激发它的能力,只需要源源不断的补充魔晶石便可......”
泰勒斯将西西弗斯之剑递给了以撒,而以撒接过那黑剑,不...现如今应该称之为银剑了,他那漆黑与神秘、已然被充盈的以太之力所引燃,化作了一种锋利与凌冽......
以撒打量着这把银白之剑,心中想起了这把剑的前任主人,他的老师,传奇剑客提尔。
以撒皱了皱眉,将这把西西弗斯之剑递给了珀尔修斯,
思考片刻后,开口道:
“我并不想称呼它为‘西西弗斯之剑’......”
“我想它应该从此以后换一个名字,另一个传奇的名号,新传奇的起点——”
“提尔之剑......”
珀尔修斯,从弥赛亚手中接过那把被授予‘提尔’之名的神剑。
眼神也回忆起了关于那位和蔼老人的点点滴滴,好似回到了童年与以撒初见的那个遥远夏天......
“提尔爷爷,将那剑给了我.....”
“而我将他给你......”
“珀尔修斯,我的兄弟,我的挚友。”
“这把剑...”
“将与你创造一段传说......”
“一段佳话。”
“以至于人们也许会忘了提尔之名。”
“但他们一定想起你...”
“想起...你的剑。”
“而你的剑,便是他的名字的延续......”
以撒神色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珀尔修斯手持那把银白的提尔之剑,轻轻向前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