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
“……嗯，会吧，吧？”
“这又不是开奶茶店。案例要么就是熟人介绍，要么就是网络平台引流，关地段位置什么事？”
“那老板……”
这是几个看着老板没来，不由自主地小声交谈公司未来的。
“咱们原本就才勉强收支平衡，但是现在一下子多了两个市中心的办公室——应该开始亏钱了吧。”
说这话的人面色沉重。
南祝仁平时不太关注这些小道消息，一时间只觉得有大量的新鲜信息灌注进了自己的脑子里面。
这样一来，似乎很多之前的事情都能解释得通了。
但也是如此，南祝仁心中开始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他转头问沈兵：“他们刚刚所说的事情，你都知道吗？”
沈兵有些奇怪地看了南祝仁一眼：“都……知道啊。”
南祝仁恍然，像是这种才二三十号人的小公司，消息流通都是极快的。
也是就自己平时专注咨询，同时有其他公司之外的事情需要操心，所以才会不知道。
南祝仁把目光看向那几个讨论大事的人里面，俨然看到胡老师也在列。此刻他正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摩挲着自己的硬朗的络腮胡，一边以前辈的姿态，对着年轻的咨询师和助理们高谈阔论。
“咳咳！”
翁娉婷突然咳嗽一声。
声音很小，但是压迫感很强，办公室里面立刻安静下来。
也是这个时候。
咔嚓——
霍华德开门进来了。
“啊，大家都来齐了啊。”
霍华德的脸笑眯眯的。当然，是那种一眼就能够看出的假笑。
而南祝仁也眯起眼睛，因为他发现卢佳也在霍华德身后。
要知道，一般的公司事务，都是和卢佳无关的——这不是说卢佳不重要，而是其他人开会的时候，作为前台的卢佳必须依旧在自己的岗位上。
如果卢佳不在，就说明现在言诺中心连门都关了。
所有人都集中在会议室里面，现在是真的全体会议了。
南祝仁不由自主地看向翁娉婷。
【瞳孔放大，眼睑收缩——惊讶，疑惑。是因为看到了卢佳，意识到这次会确实很重要，重要到霍老板在真正意义上集齐了全中心的人。】
【抿唇，微微咬牙——还带着一点愤怒。】
【是因为发现作为主管的自己也不知道开的什么会？】
同时，南祝仁也发现有不少的视线朝着自己投过来。
其中还包括许久不见的秃顶杨，那眼神中有显而易见的窃喜。
【他是觉得，这次的会议是为了处罚我？因为之前陈医生的事情？】
南祝仁皱起眉头。
没等南祝仁思索。
恰好老板在这个时候，正开启自己的开场白。
“各位，现在正好是上班时间，所以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所有人叫起来一起开个会，动作快一点，免得耽误一会大家下班回去休息——这种事情，我们‘言诺’是绝对不会有的。”
老板讲了个笑话，员工们自然也配合地噗嗤噗嗤起来，像是一群见了钓鱼佬鱼饵而浮出水面的鱼，让原本因为老板到来而安静下来的会议室重新多了几分人气。
气氛现在还算轻松。
这种故意为之的气氛被霍华德看在眼里，让他不由地露出了得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