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楼二层,中森家的阳台上,吴羽正在和父亲中森羽闲聊。
并没有太过深入聊什么吴羽的个人话题,或者这些年来的成长经历,一来是上次在龙地洞石窟里被大蛇丸秽土转生的那次,已经稍微听吴羽讲过一些,二来,这些也要省下来待会儿在晚餐时,与吴羽的母亲中森明美一起作为话题。
中森羽听吴羽讲一些成为忍者之后的心得,经历,以及感悟。中森羽的实力虽然平平,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名中忍,尚且不如他作为上忍的老婆,但正因为在中坚层混了多年,一些忍者体会交流下来,吴羽还真是颇有收获。
毕竟,说起来,吴羽还真没有作为普通忍者的经验。从他成为忍者的第一天起,身边就跟着个几乎可以说能够兜底一切突发状况的玄辉夜……更是很快就解锁了召唤指定的玄分身,如果他想,纲手、波风水门、玖辛奈、卡卡西……这些都是优质的随身保镖。
等到玉兔渐渐强大起来,吴羽光是自身的实力就超越了木叶村、乃至忍界的大部分忍者,连“多重玄分身联军之术”这种底牌都没人能逼他打出来。想想也是怪可惜的。
中森羽能怎么说呢,我儿子可真牛逼。再扭头看看他,这小子,长得又高又壮,五官简直集合了自己和妻子的全部优点,气质上更是给人一种宁静、平稳的底力,又不至于给人老气沉沉的观感,因为他双眼之间同样有着年轻人自信十足的神采,只是没那么锋芒毕露而已。这些在中森羽看来,真是全都是恰到好处的优点。
中森羽拍了拍吴羽的肩膀,笑道:“虽然这样说有点不太好——但是,如果当年我跟你妈妈活了下来,还真是没自信能将小吴羽你养育成这个样子,哈哈。”
他回头望了一眼,灯光明亮的公寓屋里,妻子明美正在厨房里心情愉快地忙碌,名叫香燐的红发少女殷勤地在旁边帮忙,同样在侧的,还有吴羽的一个影分身。
……
原来,傍晚众人随着四代目的飞雷神之术返回木叶之后,很快便一起回了中森家,对这些从净土归来的人来说,对光阴变迁的感受是很微妙的,理性上,他们知道尘世间已经过去了十四年之久,但感觉上却又只好像做了一场昏沉的长梦,并没有离开很久的陌生感。
中森羽回家后,对家里的一桌一椅的布置都十分熟悉,肌肉记忆似的坐到客厅沙发上时,听妻子开窗感叹“小吴羽什么都没改动”时才猛地察觉到这件事,一时间也是既感动,又心酸。
原本他对儿子的感觉其实有点微妙,记忆里吴羽还是个小腿高的幼儿,再次从净土坠入秽土红尘,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个比自己个头还高,成熟稳重的青年了,其实多少有些距离感。但环顾着家里与十四年前没多少差别的布置,心中真切无比地感觉到了,这是自己那个被孤零零留在世上的儿子,从2岁到16岁,这漫长的14年的生活,都是在这没有了父母的家里一个人度过的。
‘你就住在楼上?’
中森羽还在伤感呢,就听到妻子明美惊讶的声音,扭头一看,是一同跟来的那个叫香燐的红发少女,同样一起来的志保一副憋着笑的样子在旁对明美姐姐点头予以确定。
妻子明美的眼神于是就有点奇怪了,具体是怎样奇怪,中森羽一时间也难以形容。只记得香燐当时脸红得厉害,还会偷偷狠狠瞪在旁偷笑的志保,留意到自己也在看过去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然后明美微笑着分出一个影分身,她的影分身拉着香燐,一起去木叶街上逛逛,看看如今都流行一些什么新鲜事物,并向香燐询问香燐吃饭的口味,以及小吴羽的,她们出门前,中森羽似乎还听见妻子明美提到“纲手大人”……火影也要来做客?哦对,小吴羽是纲手大人的弟子来着。嗯……
至于明美的本尊,则与他还有志保一起去志保家拜访近藤家,“我们侥幸复活啦”,说明这件他们大概率从外头大街小巷村子里闹哄哄的状况已然得知的喜事之外,也与他们约好,明天两家亲戚一起小聚一番。
志保留在了她自己家。中森羽和妻子回家的时候,明美的影分身和香燐早已经带着大包小包到了,食材居多,新衣服也有,明美的影分身还笑着对自己的本尊和丈夫说“我现在可是穷光蛋,都是小香燐付的钱,还专门给我们买了新衣服呢”,又自嘲“唉,我今年究竟是25岁,还是39呢?挑衣服的时候都在发愁呢”,于是香燐在旁笑嘻嘻地说什么“岁数不重要啦,只要看上去年轻,心态也年轻,那就确实是年轻人”之类的话,妻子的影分身和本尊都立刻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真是让中森羽一头雾水。
好在没过多久,小吴羽也终于回来了。
中森明美似乎要检查吴羽独自生活的质量,于是要求他演示一下平时是怎么给做饭的,吴羽只好分出一个影分身,中森羽见状就想笑。就这样,吴羽本体跟老爸去阳台吹风,看夜景,闲聊天,影分身则加入厨房的忙碌之中。
……
中森羽回过神来,发现儿子正注视着楼下街道的某处,他也跟着望过去,在那路灯下走来的,竟然是……纲手大人?
“咦,”中森羽喃喃自语,“是路灯的问题吗,怎么感觉纲手大人……比以前还要年轻得多了?”
算起来,他也就是小时候见过这位传说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一次。但就算是自己记忆模糊了,这年岁的计算总不会出错吧?二三十年过去,纲手大人不止没有变老,还越活越年轻了?
纲手走近了,心有所感,抬头望向公寓二楼的阳台,只见吴羽趴在那,笑着朝她挥了挥手(中森羽已经溜回屋子里),眼皮一抬,看向纲手来时方向的远处。
在那远处的路灯的阴影里,静音的身影一闪而逝。这小丫头得知吴羽的父母也一起复活,而且纲手今晚要来中森家吃晚饭,终于是没忍住好奇的心,装作路过一样企图吃瓜,被纲手给瞪了回去。
纲手摇摇头,纵身一跃,踩到了二楼的围栏上,吴羽伸手牵着她进入阳台。
纲手抱着手,看了眼亮堂的屋内的几人,知道他们肯定也在悄悄观察自己,装作漫不经心地笑道:“村子里好像就没几个人议论你用月之眼给所有人广播的那些话。”
吴羽道:“这才多久,大多数人只当是场幻觉吧,也不确定真的是对全忍界说的……”
纲手敏锐地发现吴羽状态异常,回头凝视道:“你怎么了?”见吴羽左臂有些不自然,抓住他左腕,卷起袖子,整条左手的小臂、大臂的肌肉块块充血,胀满程度就好像苦战过一场,肌肉都拉丝了,除此之外,那从左掌心蔓延缠绕而上的红色纹路,猩红的程度似乎也加深了。
她皱眉道:“如果难以承受就先把这只眼睛取下,等你身体仙人化程度更高后才移植。”
“嗯?哦,你说这个啊。”吴羽这才反应过来,握了握左拳,笑道,“没关系,就当负重训练了,也能加速我这半仙之体的进化——就是小玉要辛苦一点了。”
【我不辛苦!】玉兔道,【吴羽,我现在很强!】
纲手疑问:“那你刚才漫不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