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意见了,就先带他们进去吧。”
阿蔓向beta命令,beta立即说:“跟我来吧,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庄越敛走之前看了阿蔓一眼,和凌千瑾换了下视线,跟上beta又往更裏面进去。
他们从大厅走进了一条纯白色的走道,逐渐没有外面那么明亮,又往一道机械门进去,裏面就变得“失色”了很多,有些地方的金属板已经有了銹迹。
beta在前面带路,路过一间间仿佛像是牢房的房间,在倒数第三间停下来,手在门锁上输了密码说:“你们就住这裏,平时不要随意乱走,等吴老大来给你们发工作牌……还有门的密码是666888。”
“说完了吗?”
凌千瑾反问,beta看了他一眼不计较地转身走了,他满不在意地往门裏进去,顿在门口四下打量。
庄越敛已经做好了睡地板的准备,看凌千瑾楞住,正想安慰一下,结果跨进门就看到了一间干凈整洁,配套完善的房间,左右各一张床,中间有隔断可以关起来分成两个房间。
虽然算不上太大,但比起在下城满是湿气和包浆的房间,这裏简直是毫宅。
庄越敛安慰的话哽在了喉咙,凌千瑾咬牙捏拳地说:“早知道我就不该信莫姽的鬼话!在那个鬼地方睡了这么多年!研究资金一分没有,还累死累活赚钱养一群废物!”
“想想脖子上的项圈!”
庄越敛拍了拍凌千瑾的肩膀,凌千瑾才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回头朝他一看,顿时瞪起眼。
“你的呢?”
庄越敛的项圈已经不在脖子上,他随意把解下来的项圈拳起来回答,“戴着不舒服,解下来了!”
“这么容易解?”
凌千瑾说着要去解,发现明明锁死了,除非暴力根本解不下来,疑惑地朝庄越敛看去。
“这是沈家最新的防盗程序,要不是我之前正好研究了一下,也解不开。”
庄越敛回答得太随意,仿佛这最新的防盗程序是儿童玩具,凌千型号终于明白他刚为什么戴那么爽快,审视了他半晌把脖子伸直了说:“给我也解下来。”
“5万。”
凌千瑾楞了一下才明白庄越敛是要收费,他回道:“你怎么比星盗还狠!之前欠我的都还没给。”
“那就算了。”
凌千瑾无奈地同意,“成交。”
庄越敛感受到了做生意的快乐,转到凌千瑾背后去帮他解项圈。
由于要先连接到终端,但终端和项圈都没有外设连接线,项圈也没有网络,只能拆出项圈上的线接到他的终端感应器。
这个距离他几乎要贴到凌千瑾背上,项圈还没拆开,门口突然响起来斥责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庄越敛惊得一抖,一只手倏地伸过来将他从凌千瑾背后拽开,他扭头就对上了沈棘满是怒气的脸。
他首先想的是沈棘走过来,竟然一丝气息都没有感觉到。
沈棘把他搂在身前,朝凌千瑾怒瞪过去,他一把推开了沈棘说:“我在帮他解项圈而已。”
沈棘倏地转回视线盯到了庄越敛脖子上,有些失落地说:“看来哥哥不需要我的钥匙了。”
“你是专门来送项圈的钥匙的?”
庄越敛往沈棘的眼中看去,沈棘把眼神沈出无尽地委屈盯着他反问:“你不想我来?”
他顿时想起了之前的疑惑,站直身严肃起来说:“你到底为什么在这裏?是不是早就认识卢战?”
沈棘回盯着他,忽然把他推到了右边的床上,按下墻上的按钮,中间的隔断立即关起来,将凌千瑾隔在外面。
“我的这玩意还——”
隔板闭合,凌千瑾剩下的话就听不见了。
沈棘抓着庄越敛的手压上去,漆黑的眼睛随着他涌出的精神力变得冰蓝,盯直了庄越敛的双眼好半晌才说:“我主动向沈鸿说愿意帮他来盯着塔顶计划,他同意了。”
庄越敛觉得沈棘这话漏洞很多,但沈棘是沈家的继承人,而且沈棘比沈家其他人都更清楚塔顶计划,所以也不是不可能。
他问道:“那你怎么进的特勤部?总统他知道你以前——”
说到这裏庄越敛的话不由止住,哪怕他确信沈棘说从小被当实验品是真的,但沈棘后来否认了,他没直接说出来。
沈棘忽然对着他一笑,手移下来握在他脖子上,故意地贴近了他耳边才说:“庄长官,你是装傻还是不想承认?”
“什么?”
庄越敛楞直了动作,沈棘抬起头来看着他一笑,“总统希望我能掌权沈家,支持他。而庄长官就是总统支付给我的报酬。”
“胡说什——”
“我有没有胡说哥哥很清楚,不是吗?”
沈棘打断了庄越敛的话,接着双手捧上庄越敛的脸,信息素涌出来裹住了庄越敛。
他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暧昧的热气,贴在了庄越敛的唇边说:“哥哥,今天不能跟你一起睡了,你‘标记’我好不好?”
庄越敛还认真地在想沈棘的话,忽然被“标记”两个字叫回了神,alpha和alpha之间无法标记,无论是沈棘对他,还是他对沈棘。
沈棘却主动把脖子伸到他面前,用浓郁的信息素不断纠缠着他,气息深埋在颈间一下一下烫着他的皮肤。
忽然,湿热的触感舔过他的脖颈,他不自觉地微微一颤,像是刚刚那一触有无数小虫钻进了他的皮肤,瞬间爬遍他的四肢百骸。
“哥哥,咬一口好不好?”
“放开我!”
庄越敛挣扎地去推沈棘,却完全没有推开,沈棘反而把唇移过来,倏地堵上他的嘴深吻进去,唇齿间还在低诉呢喃。
“哥哥,就一下——”
沈棘说着捉住了庄越敛的手带到颈后的腺体,用力捏下去,不自觉地轻喘了一声,把热气全吐进了庄越敛口中。
他又把脖子伸过去,声音发哑地叫。
“哥哥——”
庄越敛不知是被什么牵住了意识,手掌贴紧了沈棘的腺体变得发烫,不自觉地伸出了尖牙,往着柔软的腺体抵上去,然后用力刺穿。
瞬间,他的信息素无法克制地涌出来,与沈棘的信息素绕在一起,仿佛大火之中吹来的凉风。
“哥哥。”
沈棘叫着庄越敛,感受到庄越敛的信息素蛮横地冲在他身体裏,即使充满了alpha之间本能的排斥,可他也感受到了不法言说的满足。
他又抬起头去寻到了庄越敛的唇,要疯了一般再次吻上去。
“哥哥,我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