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终于飞进了太空,
庄越敛往窗外看去,看到了深空中的5艘飞船,除了其中一艘是重舰级,
其他4艘都是速度优先的轻级舰。
小飞船先送沈棘和他去3号舰,
巨大的舰身打开舱门,
飞船进入接驳舱。
庄越敛被沈棘拉着下船,
沈棘嚣张得非常不掩饰,连招呼也没对卢战打一声。卢战没开口,他就听到后面传来老洪的声音。
“老大,
你干嘛要给他这么大面子!他不过就是——”
老洪的话被说完就被一股精神力冲出了十几米,
他还以为是沈棘,结果发现是卢战,
他更加不能理解了,
但卢战并没有打算给他解释理由,只说了句“开船”。
罗飒也跟着庄越敛和沈棘一起下船了,隔断门关闭,
飞船又开出接驳舱。
他脾气很好地走到庄越敛和沈棘面前,
“你们想去哪儿?需要给你们安排一间休息室吗?”
庄越敛余光观察着舱内的情况,发现果然是战舰的配备,接驳舱内测停的全是战机武器。
听到罗飒的话正要回答,
沈棘抢道:“需要。”
他立即用胳膊拐了下沈棘,沈棘朝他瞥来,他用眼神表示他们不是来这裏休息的,他有话要和罗飒说。
然而,
平时总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的沈棘,
一脸“你眼睛是不是进沙子了”的表情对着他。
罗飒回道:“舰上条件有限,
沈少爷不要嫌弃。”
庄越敛只能无耐地被带去了休息室,
一路穿过舰船的通道,发现沈棘说得没错,舰内非常干凈整洁,几乎能和总部的军舰媲美。
而罗飒手下的星盗们竟然也显得不那么像星盗,竟能看出来一点彬彬有礼。
“我说的休息室准备好了吗?”
走到舰船的上层,罗飒对着一个beta问,对方看起来一点不像下属,语气轻佻的回答:“美人舰长带了哪个野男人回来?我还没同意!”
beta说着盯向了庄越敛和沈棘,顿时惊得张圆了嘴说:“竟然是两个!”
罗飒面不改色地说:“他们是老大的客人,休息室好了没有?”
beta脸上倏地露出了大事不妙的表情,声音低下去回:“好了。”
庄越敛在罗飒的带领下去了通道尽头的一个房门,舱门打开他看进去,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的beta会一脸大事不妙,因为房间被布置得像个蜜月套房。
罗飒脾气很好也有些绷不住表情,beta尴尬地解释,“我还以为舰长终于要带alpha来春宵一刻,专程为你们打造的。”
沈棘不等罗飒再开口,满意地表示,“我很喜欢,谢谢。”
然后他就在beta和罗飒的註视下搂着庄越敛进去了。
beta还张嘴瞪眼地问罗飒,“他们不是两个alpha?他们怎么——”
“不该问的别问,走吧。”
罗飒完全不好奇地转身就走了。
庄越敛看着房间裏被换成了粉色床单的大床,还有一床的花瓣,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思考要找什么理由去找罗飒套话。
沈棘在后面锁好了舱门,冷不防从后面抱住他,完全忘了他们来干什么地说:“哥哥,还记得我们去度蜜月吗?”
“不记得。”
庄越敛用力地拽开沈棘地手,转身对着沈棘说:“你记得我们是来做什么?”
“爱?”
他顿时表情一滞,掐住沈棘的手腕往后一扭,再把人甩到床上,沈棘成了半趴在床上的姿势,他在后面压着他后背怒道:“别满脑子都只装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在说正事。”
“那庄长官,放开了接着说。”
庄越敛疑惑沈棘怎么突然变得好说话了,缓缓地松开手,人还没站起来,就被沈棘抱住往床上摔过去。
满床的花瓣震起了一片,有的落到了他身上,沈棘双腿将他跨在中间,捉住了他的手腕压在头顶说:“庄叔叔,你怎么这么相信我?”
他懒得和满脑子不过审的alpha废话,直瞪着沈棘的眼睛说:“别闹了,罗飒和莫姽的事,我要去找他确定一下?”
沈棘干脆地坐在庄越敛的腹肌上,一本正经地望着庄越敛,一边解他衣服的扣子,一边严肃地说:“你想说服罗飒背叛卢战?”
“至少有机会。”
庄越敛也正经地回答着,手却抓住了沈棘解他扣子的手,然后思忖地说:“阿蔓不知道莫姽被做了精神力核改造的实验,罗飒也可能不知道。如果能说服他,我们不止少了四分之一的敌人,还多了一个强大的帮手。”
沈棘把手从庄越敛手中绕出去,反捉住了庄越敛拉起来贴到自己的胸口,带他的手给自己解扣子,嘴上接着说:“哥哥,你怎么这么有自信罗飒还惦记着那只小野猫?”
庄越敛终于忍不下去,干脆地拉住沈棘的衣服把人拉下来,然后往旁边一摔,和沈棘调换了位置,压制住沈棘作乱的双手说:“刚才罗飒手下说的话,罗飒很明显很久没有和alpha有过关系,他很可能就是没有忘记莫姽。还有——”
他说着顿了顿,“别叫什么小野猫,不伦不类的。”
沈棘听着这话故意一笑,“哥哥还老叫小崽子,不觉得不伦不类?”
“那是因为——”
庄越敛说着止住了声,沈棘倏地又翻起来将他压回了下面,捡起一片鲜红的花瓣按到他唇上,抹出了一道糜烂的红色,贴近他问:“因为什么?是我和哥哥关系更亲密吗?”
“别——”
庄越敛一开口,他就将那片鲜红的花瓣和手指一起扎进去,碰到了柔软的舌尖,他故意追着去纠缠。
“沈——棘——”
庄越敛下意识地出声,却口齿不清,他抓住沈棘的手指从口中捞出来,沈棘却蓦地用嘴堵下来,尝到了一股生腥的味道才发现沈棘含了一嘴的花瓣,一片片地全往他嘴裏餵,被牙磨烂的红色渍水抹得到处都是,沿着嘴角溢出来一直流下了脖子,画出一条红色的水痕。
沈棘就松了他的嘴,沿着水痕一路舐到了他的锁骨,再抬起头来望着他,指腹抹在他被染红的唇角,声音发烫地说:“哥哥,你真可口——”
“够了!”
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裏,可沈棘又压下来,拈起两片花瓣迭一起,往他刚被解开了扣子的衣服裏放进去,盖在不平的地方,搓出来一片红色的水渍染臟了他的衣服。
“混蛋!你在做什么——”
庄越敛抓紧了沈棘的胳膊,却忍不住地颤栗,完全没能把混蛋的alpha推开。
“哥哥,我帮你弄干凈。”
沈棘哄一样地凑在庄越敛眼前,眼中的大火像是能点着庄越敛般,他缓缓地低下头去,一下一下卷干凈了沾染上的水渍。
接着他双抬起头,眼中全是情与欲地望着庄越敛,却说情话一般说起了正事。
“卢战他们的计划是干掉货船护卫舰,直接抢走货船。我已经派人潜进了货船,在卢战他们围攻护卫舰的时候把货船开走,哥哥你只要把货船抢回来就立了大功。但是——”
沈棘说着语气蓦地严肃起来,“——哥哥,你不许和卢战走得太近。他是个变态,alpha,omega都来者不拒,你不要多看他一眼,也不许让他盯着你看。”
“你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