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凡握拳按在嘴上咳嗽了一声，“你能严肃点吗？”
乐思死寂地盯着他，“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方小凡被她那冷肃的气质吓了一跳。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所以，你认识孙悟空，你不是凡人？那你来凡间做什么？我好像没有抽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你一下提这么多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得过来，总得给我喘口气的功夫吧。”乐思阻止他继续问下去。
她才发现这兄妹俩都是十万个为什么。
虽说她身份是奇特了点，但是连斗战胜佛孙悟空都见过了，没必要对她一个菩萨这么感兴趣吧。
“我一个一个说吧。”乐思整了整衣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严肃认真一点儿，“我呢，以前是玉龙三太子，后来做了白龙马，取得西经后，我就成了八部天龙广力菩萨。”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和我大师兄已经好久没见了，我也才知道玉帝创了这个群，还拿我猴哥做苦力，他实在太惨了。”
“要是放以前，他一个金箍棒就能威震八方，搅得天翻地覆，也不知道这几千年怎么过的，竟成这样了。”
方小凡想到孙悟空佛系噎人的样子，内心深感赞同。
有时候跟他相处，就像打在棉花糖上似的无力，说也说不过他，想打？呵呵，打得过再说吧，况且人家也不稀得跟你打。
这跟方小凡小时候见到的影视剧中的齐天大圣的形象完全不符，所以方小凡很能体会乐思这种感受。
“所以……我要叫你玉龙吗？”方小凡现在不知道怎么称呼她了。
乐思直率地摆手，说:“不用，我好久没叫这名了，你还是叫我乐思吧。”
“嗯……不对啊，”方小凡终于听出哪里有问题了，“三太子，好像是男的吧。”
“啧，庸俗。”乐思一副你不懂的高傲模样，“我都脱离**凡胎了，哪还有男女之分，无性别，你懂吗？”
“那你还……”方小凡上下打量着乐思无可置疑的女性身体。
乐思瞪了一眼他不安分的眼珠子，解释道:“我现在下了凡，入了俗，喜欢上做女人了，不行吗？”
“呵呵呵呵呵，行、行。”方小凡无**说。
听起来，就跟变性的人妖差不多。
方小凡现在无法用正常的眼光去看待乐思了，这人在他眼中的形象，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在崩塌崩塌，最后重塑成一个……变态！
“还有什么问题吗？”乐思把头靠在转椅的靠背上，用鼻孔对着方小凡说话。
方小凡吐了口浊气，“没有了，你走吧。”
“谁说我要走了，你没有问题，我有啊！”乐思挺起身激动地说道。
方小凡怀疑地看着她，“你有什么问题？”
乐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喂，你真不敢去找玉帝啊？”
“谁说我不敢了！”方小凡莫名有点恼怒，感觉男性的尊严被质疑了。
“你脸上很明显地写着，你、不、敢，不是吗？”乐思指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方小凡抓住乐思那在他眼前乱指的手，恼羞成怒道:“你不许再说一遍！”
“咦？我以为你会叫我再说一遍的呢！”乐思有点失望。
这家伙似乎不按套路出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