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战在场地边缘看得眼皮狂跳,他记得自己是不是说过,在比赛开始前禁止召唤武魂?
上一次好像也是在警告这个叫星的女孩子吧?
还有这诡异的音乐又是什么情况?出场还自带音乐,虽然说也不违反比赛规则就是了,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比他当年会玩多了。
虽然星违反了规定,但是郑战懒得管了,随便她去吧,只要别犯原则性错误就行,工作态度和工作待遇是直接挂钩的。
大赛官方和帝国这样对他,他还愿意来主持比赛,已经可以证明他的爱国之心了。
那个大臣还说给自己报销,听着都让人想笑,只要不是陛下亲自开口,所谓的承诺和空中楼阁无异。
自家人清楚自家事,帝国的办事效率很有灵活性,对于这类报销的事情,效率是出奇的慢,这笔钱如果真的等,估计他孙子才能拿到手。
郑战现在真的在考虑该怎么前往西鲁城了,也许换个环境能让未来的生活好过一些,树挪死,人挪活。
“星小友,请关闭你的音乐魂导器,比赛开始前尽量别整这么多的花活。”
“唉?郑老哥不觉得神圣吗?这音乐超级带感。”
星不太情愿地关闭了音乐,顺便搬起白色椅子,走到比赛场的旁边,绘梨衣主动接过。
“绘梨衣,守护好我的王座!”
“千万不要让坏蛋给抢走了,等我打赢比赛,让你感受为王的感觉。”
绘梨衣一脸认真地点头,乖巧可爱的样子让一旁的三月七都替星有了负罪感,她很想给这个诱骗小女孩的混蛋框框一拳。
“郑老哥……”
郑战的嘴角狂抽,话到喉咙却又说不出来,以前还叫裁判,现在就叫老哥,后面是不是叫小老弟了?
好在郑战不怎么在乎称呼,只要星后面别搞他就行,如果平平稳稳地比完一场比赛,就算叫他小老弟,他也认了。
“搭档!我也这样觉得!很带感!”
白厄也赞同地点头,在他看来,星的品味一向很不错。
“………”
“算了,人老了,和你们年轻人聊不到一起去。”
“都回到各自位置去,我宣布全大陆高级魂师大赛决赛个人赛第二场,正式开始!”
郑战不想再和这两个年轻人说话了,他和这些年轻人之间已经有了可悲的厚障壁,就连和自己的儿子在思维上有时都存在严重的分歧。
比如儿子追求新颖和自由,不愿意继续延续祖传的防御魂导器手艺。
他明明按部就班走这条路就能接替位置,成为新的九级魂导师和封号斗罗,却跑到西鲁城钻研计算类魂导技术。
当然郑战也不会阻止他就是了,找到自己愿意坚持的道路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这祖传的技术和知识未来传给孙子或者看得顺眼的弟子得了。
比赛开始的号令传出之后,白厄身体周围浮现出五枚魂环,这些魂环在阳光的直射下熠熠生辉,和寻常魂环的花纹似乎不太一样。
自从魂灵魂环出现后,这种特殊花纹的魂环便不再罕见,目前已知的魂环花纹就超过了一百种,数量还在激增。
星的身体周围也浮现出六枚魂环,第六枚猩红的魂环显得格外独特和耀眼,洪荒巨兽般的气息让蝉鸣都低沉了不少。
即便到了现在,十万年魂环依然被视为强者的象征。
能够在第六魂环就达到十万年,不出意外几乎锁定了极限斗罗的位置。
即便是昔日的穆恩和如今的毒不死也没能在第六环就上十万年,已知做到这种地步的只有海神斗罗陈瀚海。
虽然海神斗罗是大陆的敌人,但是没有人质疑他的实力,在人类中,陈瀚海的实力能够排到前二。
比赛场上的战斗一触即发,星和白厄交手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白厄回到西鲁城都会和星进行切磋,然后也不论胜负,跟着星去大街上寻找所谓的任务目标,接取日常任务。
和星在一起总是能够遇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被卷入各种惊心动魄的冒险中,和不同的人相遇结缘,按照搭档自己的话来说,这应该就是开拓精神。
开拓这个词真是让人心往神怡,白厄很喜欢这个词语,没有比和伙伴们一起开拓前路,去往未来更浪漫的故事了。
夏日的骄阳下,侵晨蓝白色的剑锋在空气中划过,剑锋之上隐隐流淌着温和的金光,而潜藏在金光之下的是随时准备爆发的毁灭之力。
比起曾经的极致之光,现在白厄的极致之光更加内敛,也更加温暖。
但是这只是表象,对于敌人,这光芒立刻变成烈阳。
星挥动手里的球棒,黑金色的球棒带着白色的能量光焰和侵晨大剑碰撞在了一起,沉闷的声音在场地中央连续响起。
两个人展开了快速对拼,球棒和大剑不断碰撞,在阳光下交织成幻影。
幻影闪现之处,空气中爆出一朵朵盛绽的火星,两股本质不同的毁灭之力开始角力,场地上的元素在两股力量的碰撞中被湮灭。
甚至就连天地元气本身也无法承受毁灭之力,开始肉眼可见地变得稀薄。
正如毁灭属性的分支属性泯灭一样,毁灭属性本身也是元素的克星。
“搭档,我接下来要上点真格了。”
白厄步伐一顿,身体往后一仰,黑色球棒上附着的白色光焰撩过额前的白色短发,身法灵活地躲避了星的攻击,和她拉开了距离。
“放马过来!”
“枪尖已经点燃!”
球棒挥空的星身形一转,手里的球棒散成无数的光点,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炎枪被瞬息间投出。
炎枪的枪尖像是白炽灯一般炽白,超高的温度扭曲着周围环境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