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依依回答,就跳起来,欢快的跑到自己面前,扯着依依的袖子,眼神热烈的望着依依,“你一定就是仙女下凡来帮助我的,仙女姐姐你帮我把那个风筝给那下来吧,要不我明天被管事的妈妈发现,非的打掉我一层皮不可。”
依依看着那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她稚嫩的小脸上是满满的期待和信赖,仿佛自己就是她唯一的希望,看着她依依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心裏软软的,想来一个小女孩在一个勾心斗角的大府裏过的很不容易,自己能帮就帮吧。
依依前世的小时候很淘气,跟个假小子似的,登高趴地不在话下,爬树更是小菜一碟。
依依站在树下,目测了一下风筝的高度,就哧溜抱住树,一步一步的奋力往上爬。
若是这时候的依依回头望去,就能发现树下那个原本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此刻正满脸狰狞的望着往上爬的依依,一丝奸计得逞的诡笑浮现在那张小小的脸上,扭曲的人害怕。
奋力的依依往上爬啊爬,就像个小乌龟一样坚持不懈。
眼看着风筝在眼前,就要够着了,这时候,依依仰着脖子,一脚踩到一个结实的树枝上,刚刚站稳,拿住了风筝,就见白色的大风筝后面站着一个人,那人全身上下都被黑衣裹着,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双眼睛正诡异莫测的看着依依深深的笑着。
说时迟那时快,依依一个顺风腿就将那个还没来得及防备的人给踢了一跤,而这脚的力度,直接将依依给防弹出去了。
黑衣人怔怔的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拔出的刀,正常人遇到这样的情节不都应该还吓傻了,然后大叫一声嘛,为嘛这个女人不安牌路出招,就这都算了,为嘛她踢自己一脚,自己没事,只是在树上晃了晃,而她则直接的丢了下去了,黑衣人仰头望天,求解中……
在说依依不亏也是被开了金手指的,那棵树紧挨这一个院墻,院墻外面是一条小河,依依那一脚踢了下去,自己飞出了树,不过幸运的是依依在掉下河之前,就站在河边上的一个人也连带着带到了河裏,而旱鸭子的依依,接着踩着那人的头冲力,扑腾着爬上了河边。
坐在岸边的依依,一边扑哧哧的大口喘气,一边摸着额头上的水。
忽然,“呼啦”的一声从河裏窜出来了一个美男,借着月光,依依不得不感概,不仅是美女出浴图亮眼,美男出浴图更加惊艷,差一点没闪瞎依依那双狗眼。
银白的月光穿过层层乌云,洒了那人一身的银辉,水珠顺着那人的额头,流到了他白皙的脸颊,接着是他红润的嘴唇,在接下来是他漂亮精致的锁骨,直到滚进那人的胸膛被白色的裏衣所遮住,这才挡住依依那火辣辣的眼神。
那人抬起手,随意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那不经意的动作,透着慵懒与高贵,在看那手,手指修长,肤色白玉似的光润,那带着水珠搭在那白皙脸颊上的骨节分明的手,依依觉得,天下在没有比那更好看的手,不仅好看,还很有力,等等,不对啊,为嘛自己知道那人的手很有力呢,因此,此刻那人的手这握着依依的脚踝,然后一个用力,上了岸,和依依面对面,脸贴脸,鼻子顶着鼻子的坐着。
离的近了,那人的美更是灿烂夺目,唇红齿白,目若星辰,鼻若悬胆,更更更性感的是哪人脸颊上的那颗酒窝迷人的不得了,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公子温如玉的书生气息。
迷离的月光带着醉人的芳香映在两人两厢交接的衣衫上,忽然,依依看到那人笑了,那笑容好生魅惑,荡出一道道水波,轻灵潋滟,似有似无地在你眼尾心角划过道道轻痕,想记又看不真切,想忘却时时酥痒。
最最最让依依受不了的是,那人灿烂的眉眼裏透着深深的忧郁,那忧郁就像一粒罂粟,刺激着依依的心臟扑通扑通地跳,这他妈的伤不起啊,男色太诱人。
那人註视了依依几秒之后,温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低低的失落,开口道,“我认识你吗?”
这厢,沈焕竟然破天荒的和柏雪吵了一架,屋裏到处都是被砸碎的东西,连个站脚的地都没有,仆人们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气,督军对着雪夫人发火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啊,那个凶狠劲,谁也不想这时候出头,挨骂啊。
沈焕看着呆坐在床上的柏雪,那冷冰冰的摸样,没有一丝想要解释的意向,那火就腾腾的往上窜。
沈焕再一次砸碎一个古董级的宋朝陶瓷后,就愤愤然的破门而出。
走在路上